魏小可乖巧的喝着药,似乎被江烨给哄过去了。
“呐,喝吧。”
江烨带着笑,眼看着魏小可将药给喝完。
“学长……到我给你喂药了哦!”
魏小可嘴角微扬,不安分起来。
她下意识的挽住江烨的脖颈,然后胡作非为,小手抓着他的头发,揉成了鸡毛。
“学长,新婚快乐!”
魏小可快撑不住了,伏在江烨怀中,晕头转向。
她只记得和杂鱼学长拜了把子成了亲,结为夫妻又吃了药,那么接下来,就是洞房花烛吧?
“小可,新婚快乐。”
江烨哄着她,轻抚着那温热的脸颊。
魏小可烧得迷迷糊糊,那泛红的俏脸,带着些许虚弱的笑容,惺忪的睡眼努力的睁开,似乎在希冀着洞房花烛时,那令人面红耳赤的音乐与节拍。
“学长,不要离开我……”
“不要像那夜一样,丢下落水的我,一个人回家。”
魏小可闭着眼,眼泪是一个人的心伤,独自走过两行。
“我熬过了楚沫涵,却没挺过顾兮学姐……”
“学长,马上就快毕业了,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呵……”
魏小可嗤笑一声,只剩自嘲。
“恐怕到头来。”
“杂鱼的我,也只能躲在被子里,幻想着与你大被同眠的荒唐。”
魏小可胡言乱语,半梦半醒。
她所有的爱与欲,也只敢在春梦里逞凶。
她是孤独的胆小鬼,一切的色厉内荏,也只敢在幻梦里张牙舞爪。
“就算毕业了,我也不会离开你。”
江烨抓住魏小可虚弱温热的手,柔声宽慰道。
“骗子。”
“你有学姐了。”
“见面是你的谎言,可我……”
“被骗得心甘情愿。”
眼泪匆匆,俏脸红红。
伤心的女孩儿,浑浑噩噩,唱不了一首伤心的情歌。
再见,是他的谎言。
相恋,是她的祈愿。
扣紧了魏小可的手,江烨思绪翻涌。
他又欠了一笔红尘债,一生也无法还完。
“学长,我想枕着你的手。”
“学长,我想伏在你的胸。”
“学长,我想听你唱一首。”
魏小可虚弱的呻吟,口齿不清。
江烨的耳朵贴在她的面前,才勉强听清。
他的左臂给魏小可当枕头,右手轻放在奶牛被上,掠过那小小的倩影,就像是将她轻拥。
“小可,想听什么歌?”
抵抗着睡意,江烨柔声询问着。
“一闪一闪……”
魏小可下意识的轻吟,模糊不清。
她说不出话,更唱不出歌。
就像四岁时,骑在水牛背上,听爷爷唱着儿歌。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江烨目光疼惜,轻哼着儿歌。
他唱的并不好听,可魏小可昏沉红热的脸颊,却浮现出安心的笑意,聆听着幼时的童谣,不知不觉,陷入沉浸。
江烨轻哼着歌,目光愧疚疼惜。
他亏欠一笔红尘,无法负罪离开。
渐渐的,在歌声里。
魏小可沉沉的睡去,烧渐渐的褪去,嘴角的笑逐渐安宁。
对呀。
像她这样的人。
等不到被心疼。
唯有夜深人静的好梦,会宽恕她的寄。
那幼时丢掉的宝藏,是再也听不见的童谣。
那情窦初开追不到的恋想,是再也不能一起睡的床。
在睡梦里,鱼与熊掌,魏小可兼得。
孤单的婚礼,在好梦中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