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大师兄说要带他去买个新手机,他觉得大师兄这个人还够意思。
然而,大师兄拍了拍他的脑瓜门子,摊开手,补充了一句:
“我的信用卡逾期了,一会儿买单你先垫着,改天我再给你补上。”
“另外,我也想换一个手机。”
梁宽闻言,脑海中一万个草泥马,真想一巴掌呼过去给他的大师兄。
“咦,大师兄。”
燕瑾瑜开口说道:
“我们不是先去找那个霍峰算账吗?万一这小子知道我们来找他寻仇,他跑了怎么办?”
大师兄一本正经解释道:
“师妹,你刚才也听到那厮的口气了,巴不得我们现在就过去找他,我们偏不过去,先吊着他。”
顿了顿,大师兄又信誓旦旦说道:
“放心吧,他一时半会儿不会离开金陵,西门老头子也说了,那霍峰过两天还会去喝他老弟和他老婆的喜酒。”
“对啊,师妹,”
二师兄梁宽补充说道:
“刚刚我们也听戚夫人说了,霍峰这厮到处挑事寻仇,最近又准备要参加他前妻的婚礼,八成是个自虐狂。”
顿了顿,他又补充说道:
“我们且让他蹦跶几天,让他对生活失去信心,我们再出现在他的面前,就像电影里的天降神兵,到时候恐怕不用我们动手,估计那厮都会从江上跳下去自尽。”
一番话,把燕瑾瑜说得一愣一愣的,她居然觉得二师兄说得很有道理。
其实在西门府邸,听闻霍峰的遭遇,她突然对这个男人同情起来。
她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想接近霍峰这个男人,让他主动交代他杀害五师兄的过程。
另外,如果霍峰罪不至死,她甚至还想劝这个倒霉的男人不要自暴自弃,好好活下去。
毕竟她觉得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怜了。
她哪知道,其实她这两个师兄各自有各自的小算盘。
大师兄和二师兄都是武道之人,最近一两年都没有取得突破。
但他的师傅燕鬼影对他们又期待甚高,每天都督促他们练武,真是烦死人了。
他们是身心疲惫,好不容易师傅派他们下山执行任务,他们巴不得这个任务执行个三五年。
更何况,他们有薛师弟这个小富翁给他们兜底,那金陵的花花世界,他们怎么也得玩个痛快再回去。
所以,眼下这两人是能拖就拖。
其实二师兄梁宽还有一个顾忌之处,他的武道修为并不比五师弟流浪狮王高出多少,刚才听闻霍峰那厮居然可以秒杀五师弟,他能不慌?
薛文贵也有自己的想法,把这两位大神伺候好,把事情早点办完送他们上飞机回天山。
毕竟他是个老板,一大堆事还等着他去处理。
今天也是薛文贵大意,完全没有留意到后面有一辆保时捷跟着他的迈巴赫。
他把车开到购物广场的停车场候着。
一个小时后,他的大师兄和二师兄才每人拿着一个新手机上了车。
而师妹燕瑾瑜则拎着大包小包嚷嚷着让他打开后备箱。
秦建山跟着他们后面暗中观察,也是一阵懵逼。
他的父亲把这天山鬼影说得神乎其神。
什么有仇必报,什么霍峰必死在天山鬼影门下,眼看着天山来客这三人是这般场景,哪里是像来金陵调查真相,倒像是来购物。
从购物广场出来,大师兄突然想起一个鬼点子,他神神秘秘说道:
“西门老头说霍峰就住在帝豪酒店城中分店里,我们也住那个酒店,先观察他一波再说。”
说罢,他拍了拍驾驶座上的薛师弟,催促道:
“小薛,导航出发吧。”
薛文贵闻言,耸耸肩,朝着霍峰的下榻酒店开去。
秦建山跟在后面,看到他们入驻的酒店时,眼中精光一闪,计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