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的自觉我还是有的。”她甩掉高跟鞋,也不在乎身后的秦灼一双眼睛狼一样盯在她身上,边往浴室走边脱衣服。
后背猛地被人贴上,秦灼将她圈在自己怀里,“生气了?”
米夭夭深呼吸闭了闭眼睛,再转身过来的时候,脸上带着假笑,手指在秦灼胸前画着圈,“秦律说的这是哪里话,金丝雀怎么敢和金主生气呢。”
秦灼脸上带着笑,只是笑始终不达眼底,他猛地钳住米夭夭的下颌,“最好是这样,记住你的身份。”
米夭夭心头涌上苦涩,她强迫自己微笑,伸手勾住秦灼的脖子,“忘不了,我还要靠您活着呢,哪里有资格任性呢。”
说完她主动送上自己的唇,秦灼听着她明显是言不由衷的话心里居然觉得有些刺耳,所以当她主动送上自己的时候,他很快便把被动变为主动。
几乎是一瞬间,浴室里温度就跟着升高,衣服散落一地。
水花四溅。
声音高低不平。
浴室的墙面上,两个身影贴在一起,起起伏伏,暧昧不明。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米夭夭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秦灼终于停了下来,他还算好心的把人抱到床上,扔给她一张卡便穿好衣服出门了。
这么多年,从米夭夭答应跟了秦灼开始,他们之间就一直保持着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
刚开始米夭夭还会有奢望,奢望秦灼能对她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感情。
可是渐渐的,她发现自己错了。
秦灼和她做完之后,甚至连留下来过夜都几乎没有过,如果有,那一定是那天晚上他兴致大发,做了一夜。
所以米夭夭慢慢认清了他们之间的扭曲关系,秦灼只是把她当成一个泄欲的情人或者是工具,只在有那方面欲望的时候会来找她。
当然,他还算是一个合格的金主,在金钱方面从来都不缺米夭夭的。
如果只是给钱,米夭夭当然不会同意做他的地下情人,只因为当年米夭夭谈的那个男朋友,说是能帮着她在里面照顾米老爹。
后来她才发现,那男人根本就是一个骗子。
只想骗她上床。
是秦灼帮她摆平了那个男人,并且给她抛出条件,如果跟了他,他可以适当帮着米老爹在里面好过一些,如果米夭夭做得好,他会考虑帮米老爹减刑。
秦灼在律政界几乎是说一不二,米夭夭相信他有这个实力。
跟谁不是跟,何况秦灼长得好,身材好,人又还算温柔,除了床上的时候会有一些特殊的癖好,当然,那些事情多数时候会让两个人更快乐。
可是事情错就错在,米夭夭的心偏离了轨道,她对秦灼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
所以当林鸢也问她的时候,她觉得自己下贱又不值钱,难以启齿。
虽然她不说,但是这么多年的姐妹不是白做的。
林鸢也既然回来了,就不会对米夭夭的事情坐视不理,她回了家左想右想米夭夭的情绪不对,考虑了半天,从手机里找出一串还算熟悉的号码,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