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是童生!那又怎样!是能减免税粮,还是他写的字能卖钱?阿娘你好好想想,就连我家阿平都比他强,阿平还知道干些力所能及的活,他成天以有学识自居,他是为家里干什么了?”
肖婆子,“……”
她竟然无言以对,,可是…可是…!
夏平听见阿爹提到他,小身板挺了挺,觉得这是他的高光时刻。
夏绵绵瞧见肖婆子不说话,但是还是一脸不服气。她要加把火。
“阿奶,你别生气,我阿爹就是爱说实话,两个大男人在家闲着,让自己的娘和媳妇下地,也是没谁了,这可是整个夏柳村头一份,这秋收谁家不是全家出动啊!就我大伯和文远堂哥金贵啊!再说你这腰疼,腿疼,浑身疼,也不是我阿爹阿娘导致的啊!谁导致的,你找谁呗!”
肖婆子这会反应过来了,这小贱人就是要泼大房脏水,就是嫉妒她大儿和孙子会读书。
“你这贱丫头别这胡说八道,我大孙可是要考状元的,哪能跟泥腿子一样叉腰卷裤腿干话。”
“呦,文远他奶这是看不起我们泥腿子啊!那还不赶紧让你大儿给你请十个八个丫头婆子伺候你,还能让你在地里干活受罪啊!”
柱子娘可听不得肖婆子这话,上来就是一通反击!
“管你什么事!”
柱子娘子脸正义:“路不平有人铲,事不公有人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周围的人纷纷点头附和!并交头接耳的议论。
肖婆子见大多数人都站在二房三房那边,自己一嘴难敌众嘴,在理论下去,肯定要吃亏。
最后她放出狠话,“老二老三,你们今天要是不去帮忙,打今起你们也不用喊我娘,咱们断亲!!”
本以为会看到惊慌失措的脸,然而并没有,老二老三一脸平静,并不受她威胁。
肖婆子彻底没辙了,只得灰溜溜的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