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喂,谁啊。”一个中年大叔粗糙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
“我是刑警队的,你是王阳的监护人吧。”赵鹏飞回道
“哦。”电话那边传来诧异的声音:“是的,王阳又犯什么事了?”
“不是王阳又犯什么事了,而是我们发现王阳的轿车被人烧了,给他打电话又打不通,这才来问问你。”赵鹏飞解释道
“哦,这我就不清楚了。”对面舒了一口气:“我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联系王阳了,对他现在的情况不太了解。”
“你叫什么名字,跟王阳是什么关系。”赵鹏飞追问
“我叫王勇,是他的叔叔,现在他家里已经没啥亲人了,他母亲临走的时候,拜托让我照顾他。”王勇的声音有些落寞
就算对方是个十恶不赦的坏蛋,我听到这样的话,也会感到一丝怜悯。
“你把你的详细地址给我说一下,有几个问题需要当面跟你确认一下。”赵鹏飞从桌子上找来纸笔
王勇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好。”
王勇将详细地址对赵鹏飞说了一遍,他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快速的写了下来。
写下地址以后,赵鹏飞就挂断了电话,他拿起桌上写着王勇地址的白纸对我们说:“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秦风提议:“出发之前,咱们还是先到陈法医那里看看验尸进展怎么样了吧。”
“好。”赵鹏飞点头答应:“顺便问一下陈法医,有没有在那个塑料桶上发现线索。”
我们来到解剖室,隔着玻璃往里面看,此时陈法医正在忙碌的做着解剖工作,那具烧焦的干尸平躺在解剖台上。
我远远的看到,那具焦尸被切割开来,里面露出来的还是黑乎乎的组织,陈法医围着尸体转,手在尸体上来回按压着,可能是在寻找那块组织是没有烧透的,具备检测的可能。
看到我们站在窗前,他的脸上涌现出失望之色。
陈法医绕过解剖台,缓步向解剖室的房门走来。
我心想:‘看来是没有多大的收获啊。’
果然,陈法医推开房门,走到我们面前,还没等我们开口询问,他就倒开了苦水。
“这具尸体损毁的太严重了,只有牙齿能做检测,其余的都不行了。”陈法医无奈的摇头
“牙齿检测有什么结果吗。”秦风问
“根据牙齿的磨损程度,死者年龄在27到32之间。”
“除了这些,还有什么信息吗?”
“还有一些就是通过尸体外表可以观察到的,比如,死者身高175cm,男性。”陈法医摊了摊手:“就这些了。”
没有办法确定死者的身份,我们的调查就会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加上这少的可怜的线索,会给我们的调查带来进一步的阻碍。
我隐隐有一种感觉,这件案子将会成为我来到南都以来,遇到的最难办的一件案子。
“陈法医,那个塑料桶有什么线索吗。”我开口问道
陈法医摇摇头:“除了你们几个人的指纹以外,上面什么也没有发现。”
我彻底失望了,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哎,难办啊。”
“现在我能提供的信息就这么多了,我还要回去继续工作,有新的发现再通知你们。”陈法医说完转身就要走回解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