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的报应”,鱼清越瞥了一眼鱼清瑶:“咱们走”。
三人消失在了菜市口。
夜色笼罩。
秋菊一身夜行衣去了玉芙宫。
玉芙宫静悄悄的,只有几许宫女小太监在守夜。
秋菊趴在房顶上,轻轻掀开一块瓦看向下方,床榻上的两人正颠龙倒凤,惊得她倏地别开脸。
静妃正跟那假扮嬷嬷的男人厮混。
身子轻点飞身去了绯烟宫,通知皇上的事儿得找她母妃。
魏贵妃还没睡,见自己寝宫闯入一黑衣人,魏贵妃吓得张嘴就要喊吓得秋菊一把捂住她的嘴。
“是女儿”。
魏贵妃惊得瞪大眼睛:“你你你,怎的这身打扮”?
“快去叫父皇捉奸,静妃跟野男人厮混”。
“你看见了”?
秋菊点头:“白日里在揽月楼,督公夫人发现静妃身边的嬷嬷有问题,就拉着女儿跟着那嬷嬷,你猜我们发现了什么”?
“发现什么了”?
“那嬷嬷是男子”。
“啥”?
魏贵妃惊得声音都拔高了。
“你不是怀疑十皇子是野种吗?女儿就去玉芙宫探探,静妃这会儿正和那嬷嬷颠龙倒凤呢”。
魏贵妃听得一愣一愣的:“我这就去叫你父皇去捉奸”。
片刻后。
景荣帝和魏贵妃出现在玉芙宫院内,守夜的小太监见到景荣帝来了吓得脸色一白,拔腿就要跑去通知静妃,却被景荣帝拦下。
一路上的宫女太监战战兢兢,瑟瑟发抖。
魏贵妃和景荣帝径直走进静妃的宫殿内,寝殿内传来细微的喘息声和说话声。
“我厉害还是那皇帝老儿厉害”?
男人趴在静妃身上卖力地驰聘,小麦色的肌肤微微冒出细汗,甚是兴奋。
“他能跟你比,你是不知道,我一瞧见他那干瘪瘪的身子我就犯恶心,想吐”。
“他还有口臭”。
静妃喘着粗气,咬着嘴唇,发出呻吟声。
“那皇帝老儿立咱们儿子为太子,他封家的江山就是咱们儿子的了,等那皇帝老儿一崩,咱们儿子继位,我就是太上皇,你就是太后……”。
“砰”,景荣帝黑着脸摔碎一个茶杯。
“来人,将那贱人和奸夫给朕捉来”。
听见声音床上的两人惊得瞪大眼睛,静妃猛地推开身上的男人,白着脸扯了一件薄衫套在身上。
外边的侍卫鱼贯而入。
眨眼间,静妃和男人就跪在景荣帝面前,两人身子抖如筛糠。
静妃一身薄衫遮身,头发凌乱,脸上还有欢爱后的潮红。
男人光着上身,一条亵裤遮羞,身上还遗留有细汗。
看见两人,景荣帝气得发抖。
“你看见朕就犯恶心”?
“朕有口臭”?
景荣帝倪着静妃声音都在发颤。
“臣妾,臣妾口无遮拦,臣妾……”。
“口无遮拦”?
景荣帝气得一脚踹倒静妃。
“十皇子是谁的儿子”?
静妃唇瓣颤抖,脸色白如纸,她低着头:“是,是……”。
“是谁的儿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