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顾垂首,“是,殿下。”
元昭献又看向陈择溟,“择溟,本宫有一物要交给你。”说罢,她从怀中掏出一块东西递给他。
“这是……”陈择溟接过,垂眼打量。
卫顾眼尖,抢先道:“璇玑玉符?”
元昭献点头,“你收好,若有必要,用它调动边境镇守军,入宫勤王。”
陈择溟眉心拧了拧,“殿下,边境镇守军需要阴阳两块璇玑玉符合二为一才能调动,以臣的身份,怕是无法调遣边境镇守军。”
卫顾亦是点头,“陈侍郎说得没错,这块兵符在张玹胤手中,或许有作用,但在臣等手中,怕就是一块废符。”
“本宫知道,”元昭献想起她为了从张玹胤手中拿走玉符,欺骗他的事,神色不免一暗,她定了定心神继续道,“本宫从他手中偷走玉符,原本只是为了削弱他的兵权,只要璇玑玉符不在他手中,四皇叔那里便少了一大助力,我们的胜算也能再加几分。”
陈择溟将玉符收入怀中,“臣明白了,殿下放心,臣会见机行事。”
元昭献抬眼看了看天色,巳时到了。
“本宫不能在此久待,你们万事小心。”
卫顾微微点头,“殿下自己也要小心。”
陈择溟在元昭献转身之际,抓住了她的手臂。
元昭献一怔,见陈择溟眼底似有复杂的情绪,她无法读懂。长长的眼睫颤了颤,“择溟?”
陈择溟深深地看了元昭献一眼,“殿下,如果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你能对首辅大人下得去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