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薯条旅时空与战锤40k世界,两支或被动或主动隐秘行动的部队(“契卡”三人组和狮王带领的特殊部队),分别按照各自的思路,尝试从当前战局的“黑暗面”破局时。
这次多世界多少势力搅和起来的漩涡已经在更广大的范围内发酵了。
战地时间6月27日,在薯条旅因为与“捷尔任斯基”失联,并因此意识到很多问题而产生的整个苏联与薯条旅体系内的第二次清查行动还没有波及到远东地区的时候。
位于黑龙江与乌苏里江汇合口东岸的伯力市的苏联远东方面军司令部,在某种角度其实比“图司机”更早意识到这次异常事件的不同寻常。
或者更准确的说,在原本只是为了预防上头的日本武士浪人组织搞下克上的严打行动中(本卷第171章提到),当地比历史中实力更强一些的苏军发现了很多显然和小日子关系不大的特殊情况。
而这些特殊情况,在一开始也完全没让包括薯条旅成员意识到,会与千里之外的苏德战场前线,乃至其他世界有关。
毕竟进行这些行动的主力,是当地完全没有任何玄学战斗经验的苏军士兵。
并且为了不在这个至少当前看起来远离玄学事件的地方搞出大新闻,影响远东工业区作为当前苏联工业改革重点区域之一的建设。
薯条旅成员以及一些“热心人士”,往往都要等到苏军士兵主动报告异常才能采取行动。
而这些勇猛有余,细节不足的士兵,在与小日子外围组织那些当前看起来毫无组织还战斗力不足的炮灰对抗时,往往都能取得压倒性胜利的情况,更是掩盖了很多问题的存在。
一句话,远东地区哪怕不考虑人迹罕至的老林子也还是太地广人稀了。
伯力市外的山林中,薯条旅为了应对这次行动建立的小据点里。
原本忙里偷闲想到东大正经拜个师,但因为事态变化只能暂时为远东方面军提供玄学侧增援的,前精英暴风兵现灵能觉醒后自认为是道教修行者(本卷第133章)的“狙击手”;
在“佐尔格小组”因为日本玄学侧萌芽,而不得不进入静默状态后(本卷第169章),开始充当比无线电更安全的通信信使,不断通过部署节点往返于东京与伯力的“爆破弹”;
与神秘势力建立联系后(本卷第169章),为了重建东北地区的抗日力量,也是为了开辟一条能完全控制在神秘势力手里通往苏联的交通线赶来这里的“厨子”;
以及几位“厨子”从高奴县一路而来途中遇到的,由于东大玄学侧萌芽而产生的各派“下山救世”的方外人士。
正在就一些即具体又空悬的问题进行讨论。
“灭恐居士(“狙击手”给自己起的道号),贫僧已经清查了所有找到的法器,都没有找到邪法的踪迹,若想再行法事,怕是要请太虚大师出手,光靠贫僧的微薄法力……”
没等这名半身行者,半身袈裟打扮的年轻和尚说完,旁边根本没穿道袍,只是顶了个不太标准的“混元髻”来证明自己道士身份的中年道士便打断了对方发言,
“我说慈荫和尚,别绕你那禅机了,就连我这个破道士都能一眼看出那些破烂不沾半点金光,你就是真请来太虚大师,一场法事下来结果也不会有变了,何况现在哪还有灵物再给你摆坛?”
说着,不似道士的中年人对着旁边明显是被外力搅得一团乱的法坛叹了一口气,
“前些时日(至高雅利安帝国第一次干涉薯条旅时空的时间),山门震动,师傅遣我下山时曾言若真有倒悬之急,三清祖师所留甘露当有所应,可如今……”
道士干脆放下了手中已经空空如也的净瓶,拔出腰间的手枪,
“可如今只有这柄小师弟(指上赶着拜师的“狙击手”)赠予我防身的家伙还有用了。”
“阿弥陀佛,信良道长何必如此。”
看着自称田信良的中年道士不弄拂尘转弄手枪的情况,被打断的慈荫和尚也只能呼个佛号继续念经。
而两个远道而来的方外人士叹气的情况,也让算是当地修行者的胡三眉头不展。
作为东北地区出马仙总坛的一路舵主,胡三对于小日子秉性的了解,比慈荫和尚和信良道长加起来都多。
自山门重开(胡三对于玄学力量萌芽的认识),五大仙家想要重新掌握这片白山黑水之间的灵脉开始,各地分坛和小日子那边过来的“日本和尚”(胡三对于日本玄学侧人士的认识)斗法就从未间断。
期间双方之间的相互了解,也和双方之间新增的血仇一样越叠越深。
只是这次从抗联了解到小日子正在搞大事才赶来伯力帮忙的胡三,与慈荫和尚和信良道长一样,未能从苏军士兵在各种清剿行动中找到的占大头的怪异法器中找到半点老仇人的味道。
哪怕是他已经冒险请了狐仙老祖上身来做占卜,结果也是和法道两家合力摆坛却被不知名外力直接破坏一样,除了空背了需要一打“日本和尚”血才能还清的因果外没有半点结果。
这些“日本和尚”莫不是斗法不过从三界外搬来了什么邪物?
在胡三的思路开始发散的时候,身上穿着信良道士道袍的“狙击手”,看着两名“热心市民”外带自己未来大师兄脸色都十分难看的局面,转而向刚刚从“佐尔格”小组的安全屋通过部署节点转移到这里的“爆破弹”询问,
“那边还没有新的情报吗?”
“军刀组、伊贺还有最近新出现的晴明派,外带我之前从“牛爷爷”那里要来的各种资料里提到的有的没的奇怪派系,还是和乌龟一样封闭着对外联系,何况才过去不到一天,潜伏人员就是……”
意识到现在好像真的有“神仙”在场的“爆破弹”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你没有尝试?”
感觉现在作为修行人士不应该把打打杀杀挂在嘴上的“狙击手”,向“爆破弹”做了一个手势,意思是火力侦查。
结果自然是让最近才意识到,是自己曾经的“误导”才让“狙击手”一天没见就直接变成道士装扮的“爆破弹”有些无奈,
“你当我……”
比“狙击手”更想实现最早的想法的“爆破弹”语气顿了一下,
“算了,如果能再调动一些增援,我现在就回去图图几个小日子出出气。”
“等等,这可不是爆炒腰花,可不能和你们以前一样大火猛炒……”
发现“爆破弹”有通过薯条旅终端申请调动薯条旅部队增援的想法,依靠自身情景剧性质能力在东大境内活动了很长时间的“厨子”拉住了,被无法找到小日子行动目的这件事整的有点上头的“爆破弹”。
“论持久战,论游击战,局势更加复杂了,在敌我力量对比没有发生根本性改变之前,这种贸然的行动只会招致不必要的牺牲。”
“嗐……”
知道“厨子”大部时间作为后勤人员,对于之前薯条君带领暴风兵小队四处搞事的威力没有认识,还因为和神秘势力打交道长了很多“教员智慧”的“爆破弹”只能摇摇头重新坐下。
不过确实,虽然三人现在都因为在远东,而对于当前世界战斗烈度最大的苏德前线战场情况变化没有直接的了解。
但通过薯条旅终端共享过来的,明斯克前线战报也确实让三人都知道,早就变得各种牛鬼蛇神都想掺一脚的战争,现在怕是更加波云诡谲了。
而且从小日子和东大这边出现的和德国魔怔人水平比只高不低的玄学侧势力来看,这种局势还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在这种情况下“教员智慧”,你别管是不是生搬硬套,都确实有道理。
鬼知道是不是小日子那边一不小心搞了个大新闻现在正在拼命捂盖子,就差薯条旅上去掺一脚直接触发一次巨大的玄学危急呢?
思绪到了这里,“图司机”发来的清查提醒算是恰到好处的给三人提了个醒。
既然德国人已经点燃了炸弹,那么与德国人算是表面盟友的小日子,甭管有意无意主动还是被动,配合点一个的可能好像也不小。
在薯条旅在远东方面军的成员,将小日子可能自己惹出了界外邪魔的猜想交代给,对于这种事情似乎像符合画风一样的意料之中的“热心市民”时。
远东军区这次大扫除的主要针对对象,被称为军刀组的小日子内部魔怔人派系确实正在面临一些类似界外邪魔的威胁。
长白山天池附近,一处原属于当地修行者的洞府内,军刀组的组长长刀头目正在训斥手下。
“八格牙路!饭桶!”
“哈衣!”×3
被他训斥的三名武士都快把上半身弯成圆规了。
而与此同时,三人即使已经目视膝盖,但依然保持着双手向上托举三个水晶容器在脑袋上面的动作则更是滑稽。
如果不是地面上存在的血迹证明当前的剧本依然是写实主义,三个刚刚残害了这里主人的武士现在的样子,已经和某些搞笑系动画里身体摆字母的造型如出一辙了。
“这次你们还有什么借口?”
“哈衣!”×3
感觉到长刀头目将目光转向正端在自己手里的东西,三个都快把脑袋低到土里的武士中为首的一人立即开始回答,
“组长,我们已经发现龙脉的痕迹了。”
“你还有脸说?三天前!不对,10年前你们给主上的报告就是你们已经发现痕迹了!现在呢?”
长刀头目一刀劈开了为首武士端着的水晶容器。
里面盛放着一种已经被其确认并非所找目标的诡异琥珀状流体,直接流到了完全不敢躲闪的武士头上,开始散发一种腐蚀的气味。
看着居中的武士被这种物质腐蚀的失去意识,长刀头目做了一个手势,理论上现在脑袋角度依然看不到他手的两名武士立即如蒙大赦的收起水晶容器,并在已经昏迷的武士身上触发了某种祭祀仪式。
马上上一秒还处在昏迷状态的武士立即发出了痛苦的声音,并在三秒之后彻底化成飞灰。
看到这名武士变成飞灰,长刀头目继续对着剩下的两个手下训斥,
“看看这种东西,你们还会觉得是龙脉吗?一群蠢材?抓只鸡试试都不知道!”
“哈衣!”×2
看着剩下两人又一次化身圆规,觉得整个组织已经没有一个成员脑子够用的长刀头目甚至有些后悔独吞这条似乎是天照大神遗留下来的神器线索了。
但是马上,已经因为追查龙脉,不惜犯下对于现在的小日子国如同叛国的独走行为。
在整个“朝拜派”(之前提到的由小日子内部北上派转变来的一系列魔怔人组织的统称)内部还没有决出领头者的时候提前自行招惹,在确认“神”确实存在的情况下,显得成分不明的苏联远东方面军。
并以此作为转移其他魔怔人组织注意力的手段,遮掩自身真实目的,在给远东方面军送了一堆人头的同时,秘密的沿着东北地区几条大河寻找龙脉线索的长刀头目,触发了小日子惯常的“赌狗”心态。
当然已经输不起的他,现在确实只能将一切都压在实际上情报来路十分诡异的所谓龙脉之上了。
而已经在他不知不觉的状态下,将其意识腐蚀了的所谓龙脉。
除了真的有一丝,完全是靠他的组织臆想出来的天照神器,以及最高苏维埃的防火墙,在被至高雅利安帝国用一些下三路手段部分突破后制造的玄学力量残渣外。
最重要的组成部分实际上来自赛博朋克世界。
于是在赛博朋克世界,当军刀组的老大又一次触发他意外获得的一件玄学封装物,并试图从中获得更多有关龙脉的信息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