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了能多赚钱,晏初岁恨不得把身上的每一分钱都拿去买这些东西。
但是在不知情的人看来,她如此行径,就像是疯了一样。
不仅梅染和棠梨这样想,就连把皇上送到行宫后刚刚返回京城的殷霄年在听到下人的禀报之后,也不解地拧紧了眉头。
“你是说,晏大姑娘这几日在疯狂购买瓷器和丝绸?为此还不惜典当了不少东西?”
“是。”竹庆道,“幸亏梅染姑娘去的是爷手下的当铺。
“下头把消息报上来之后,小的便吩咐他们将消息瞒下来,东西也都给爷带过来了。”
竹庆说着,打开了面前的匣子。
匣子里是几支做工精美的珠钗,上面的珍珠颗颗圆润有光泽。
其中一支珠钗,晏初岁端午入宫的时候还戴过,看着像是今年京城流行的新样式。
居然这么快就给当了?就为了买那些乱七八糟不值钱的东西?
别说下人们想不明白了,殷霄年都不知道晏初岁这葫芦里卖得到底是什么药了。
“今后她的人再来当东西,一定要把消息压下去,多给点钱,然后把东西直接送到我这儿来。”
殷霄年说完,起身便往外走。
“爷,您刚回来,不歇会儿么?
“您衣裳都还没换呢……”
竹庆跟在后面一路小跑地追了出去。
殷霄年自己来到马厩,翻身上马便扬长而去了。
把跑了一头汗的好不容易追上来的竹庆远远地甩在身后。
殷霄年找到晏初岁的时候,她正在茶楼品茶。
殷霄年离老远就看到她坐在窗边。
虽然隔着纱帘看不清模样,但殷霄年一眼就能认出,那绝对就是晏初岁。
晏初岁面前摆着十几个茶盏,茶楼的茶博士在一旁一一帮她介绍。
“晏大姑娘,这个茶叶就是大红袍,您尝尝看。
“还有这碗就是您之前问过的正山小种,味道也很是不错。
“您放心,我家茶楼的茶叶,不敢说是全京城最好的,但绝对是物有所值,从来不掺假,也从来不欺骗客人的。
“否则我们茶楼也不会在京城一开就是几十年了。”
晏初岁随着茶博士的介绍,一一品尝着面前茶盏中的茶水。
她喝了一口茶,抬头刚要再问什么,就看见茶博士的表情十分奇怪,似乎在努力憋着什么。
“怎么了?”
晏初岁顺着茶博士的视线看向雅间门口。
便看见殷霄年一身骑马装,大半个身子靠在门框上,双腿交叠站在那边,视线则直直落在晏初岁身上。
怎么好端端的又遇到这个疯子?
晏初岁皱眉,她原本已经彻底收拾好了心情。
什么情爱,不过都是镜花水月。
赚钱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儿。
她发誓以后不会再感情用事,一切都要以自己的利益为先。
结果殷霄年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
“你不是护送皇上去行宫了?”晏初岁下意思脱口而出。
殷霄年却眼睛猛地一亮:“你果然还是关心我行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