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夫人是个悍妇,这可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事儿。
她三年前是真的生生打死一个企图勾引她嫡子的世家庶小姐,因为那庶小姐不讲妇德,所以就算丞相夫人打死了她也没有人说丞相夫人不对。
姜宁宁微微愣了一下。
快速对春柚说道,“去请府医过来。”
姜宁宁脸上严肃,春柚闻言立刻放下丝线去请府医。
姜宁宁收拾好丝线便卸了钗环妆容回到床上躺好。
待府医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姜宁宁一副微微有些憔悴的模样。
连忙给姜宁宁把脉。
姜宁宁轻声哀叹着,说道,“我最近总是感到胸闷气短,府医看看我是不是生病了?”
府医是个人精,就算不能完全明白姜宁宁的意思,也能猜个大概。
松了手后便说道,“世子妃是肝气郁结,日夜操劳所致,需要好好静养。”
姜宁宁浅笑着点头谢过。
府医刚刚出去,便看到门口一个妆容精致,穿戴华丽的中年妇人站在那儿,脸上严肃又带着些怒气。
“世子妃真是病的好巧,我一来她就病了?我不是听秦瑶说她前两日还能推她把她推到流产的吗?怎么这才两天就病倒了?难道真的是害死了秦瑶的孩子心中有愧才病了?”
春柚依旧不让半分,“丞相夫人请不要听信一面之词,我们小姐并未害得秦小姐小产,她是自己不小心摔得。”
丞相夫人一巴掌打在春柚的脸上。
姜宁宁听到动静心中不安,掀了被褥只披上披风就出门。
“丞相夫人好大的气势。”姜宁宁走到春柚的面前,侧眼看春柚,心疼的问,“疼不疼?”
春柚噘着嘴,觉得十分委屈,“小姐,我不疼,但是丞相夫人冤枉你。”
姜宁宁点头,“嗯,我会让丞相夫人知道她错的有多离谱的。”
转头,姜宁宁对上丞相夫人的视线。
丞相夫人的眼底还是怒火,“姜家嫡女,赤侯世子妃,很好!”
姜宁宁,“承蒙夫人夸赞,宁宁谢过。寒暄完了,丞相夫人,你打我侍女的账该如何算?”
丞相夫人仿佛听到什么笑话。
“我打了一个奴才,还要被你算账不成?姜宁宁,你以为你是谁?还真敢对上我们丞相府,我看你是不知死活!”
姜宁宁嘴角扯了一个浅浅的不达眼底的笑,然后抬手狠狠两巴掌扇在丞相夫人身后的大丫头的脸上。
那丫头有些懵,捂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丞相夫人,“夫人……”
丞相夫人只愣了一瞬,她大概是没想到整个京城还有人敢和她叫板。
“姜宁宁,你好大的胆子,敢对我的贴身婢女动手!”
姜宁宁冷哼一声,气势上丝毫不输丞相夫人。
“丞相夫人跑到我家来不分青红皂白打我的婢女,我还不能还手了?”
两人对峙。
一兰一红两抹身影在雪地里尤为醒目,二人剑拔弩张,颇有不死不休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