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荷应了声是也走了。
东方烈此时坐在书房里听暗卫禀报这一路王妃的情况,东方烈薄唇轻抿,听到她识破卖艺父女并好心给钱时,嘴角有一丝笑意,但是听到她在禅房偶遇二皇子东方溶时却皱了一下眉。那暗卫回禀完毕随即消失。东方烈坐在椅子里沉思半晌。
“平安,去请白夫人来。”他扬声对外面叫道。
“是,王爷。”平安领命去了
不大一会白夫人过来了。
东方烈看看白夫人,只说了句:“下月初六迎娶新王妃,一切由你去准备妥当。”
白夫人愣了一下,随后明白了,领了命便出去了。
天色渐暗,东方烈的书房里已经掌灯,可是东方烈却无心公务,他起身在屋里踱了几步。然后出了书房直奔漪澜苑而去。走了一段路忽然他停了下来,心下有些懊恼,自己这是怎么了,不过是遇见了二哥,不过是去进了一次香,为何自己却觉得像要失去他一样呢!
想到此处放慢了脚步,可还是忍不住向那个方向走去。
“王妃你快说你是怎么知道那两个人是骗子的。”是沫儿的声音。
“我以前啊看见过这样骗人的,何况那刀子这么长,扎进心脏只流那么一点血,这不科学呀!”清浅的声音。
东方烈一怔,此时的清浅像极了清梦山时与萧落聊天的样子。
“那女孩真的能不在骗人了吗?”碧荷轻生问。
“送佛不能真的送到西,我也只是给他们多一个选择吧,至于以后怎样那是他们的事,与我与银子都无关了。”清浅淡淡的说,情绪一下子又低下去。
“再告诉你们,那银子是王爷的,不用白不用,也当我替王爷日行一善吧!”清浅摆脱了刚才的失落又笑道。
东方烈听到此处有些失笑,可笑过之后心中悲凉,为何她同自己从来没有这般轻松的谈天说地呢!
夏日的夜已有些闷热,窗子开着,清浅抬眸看向窗外,脸上的笑意瞬间凝结,她看到东方烈背转身向门外走去的背影,一身玄衣慢慢消失在夏夜的青白之中。
这个夜晚东方烈的背影在此后很久的岁月中一直在清浅的脑海中挥之不去,那是她见过的最孤单清冷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