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诺并没有夸大说辞,前世寒冬有一次从零下二十度直接骤降到零下四十度,
常年生活在塞北的百姓其实已经适应了冬日零下二十度的气温,也会取暖,
白天有太阳的时候正常出门劳作,晚上盖着厚被子睡着热炕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
但有一天温度骤降了二十度,很多人都没有察觉,有的老人还孩子们抵抗力比较差的,就这样直接在睡梦中去世了……
“夫君,前世那个时候你怎么样呢?”
尤若珊之前看书的时候并没有很能体会作者所描写的天灾,
但当她真正来到这个世界,成为这个世界中的一员时,才真正体会到了人们在天灾面前的弱小与无力,
而她听到魏云诺的话,突然有些心疼他,前世他失去了所有的亲人,一个人抵达塞北,
该是多么无助又孤独呀,还要面对极寒……
“我啊,我就一个人窝在房间里,整个冬天都没出门。”
魏云诺抱紧尤若珊,将下巴轻轻放在她的肩头,草草一句话带过他上一世的生活,
他前世整个人的心情处于极度低迷的状态,若不是心中还惦记着父兄,他可能都活不过那个冬天,
他一个残废独自在一间茅草屋中,靠着为数不多的食物和木柴度过寒冬,
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他双腿残废,在这凛凛寒冬里不会感觉到疼痛,
好在他内力深厚,拖着残败的身体抵御寒冬,勉强维生……
“那夫君真是幸运,能在那么恶劣的环境下生存!”
尤若珊感受到了魏云诺低落的情绪,她回抱住魏云诺的腰身,
轻轻抚摸着他的丝绸里衣,手感非常细腻顺滑,有点爱不释手……
尤若珊知道魏云诺肯定不会像他表面上说的那样风轻云淡,原书中他的形象是大反派,
是被天道百般磋磨后仍旧屹立不倒的存在,虽说他挺过了种种天灾,
但是他本就受伤的身体却每况愈下,后来终日都在各种病痛中度过,异常艰辛……
“嗯,我当然幸运了,不然怎么会遇到夫人呢?”
魏云诺享受着尤若珊轻轻的拍打与抚摸,她心疼他的样子他也好喜欢……
“我都不知道你为何突然变成这样,油腔滑调的。”
尤若珊想着魏云诺也跟什么花花公子一类的人相处呀,怎么突然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呢?
“都说了我这是肺腑之言,爱一个人自然就会发自内心的赞美她,不信夫人摸摸看。”
魏云诺牵起尤若珊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让她感受着自己强有力的心跳,
“扑通——扑通——”
尤若珊作为一名医学研究生,曾经听过无数人的心跳,也测过无数人的脉搏,
但她此刻感受着魏云诺怦怦的心跳,会有一种无尽的安全感和亲密感,
这是她心悦之人的心跳声,为她而跳动,为她而存在……
“夫人听到我的心里话了吗?”
魏云诺用鼻尖蹭蹭尤若珊的鼻尖,与她交换呼吸,交换温度。
“它好吵哦——”
尤若珊对于魏云诺的亲近并没有闪躲,而是大胆迎了上去,她双眸直视着魏云诺,
眼中含情,两人鼻尖还没有分开,零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