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县县令目不转睛的盯着,随时准备冲过去。
然而他没有想到,陈鱼竟然双手握剑冲了出去。
打家门口了,再不砍你说不过去了……
没有剑光,没有大喊。
这六名黑衣人低估了陈鱼的可怕,单不说没见过这剑法,就是这气势也没见过。
只是片刻之间,陈鱼一剑橫起,砍在了一名黑衣人肩上,青铜短剑沿着肩胛骨划了下去,痛的那人喊了起来。
其他几人更是傻了眼,本来他们到陈家只是准备放个火,哪知那胖子陈鱼在院子里等着他们,以为六个人他能害怕,然而这胖子冲过来不说,手还这么黑。
陈鱼收回青铜剑,冷笑了起来,眯着双眼看着其他五人。
那五人怕了,慢慢往后退着,受伤那人如杀猪一般喊着,血从肩上喷了出来。
喊声惊动了陈家其他人,惊动了其他村民,惊动了村里的狗,惊动了磁县县令。
然而更让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陈鱼走到了那黑衣人面前,飞起一脚踢在了那人肩上,鲜血喷在地上。
磁县县令带人飞快冲了过来,那几名黑衣人看到县令几人装束,俱是跪了下来,其中一人裤子已是湿透。
院中点起了火把,陈牛以及陈壮等仆人站在陈鱼身后,旁屋中,灵儿以及那中年妇女远远的望着,院门外多了许多人。
“住手。”磁县县令拦在陈鱼面前,怕陈鱼突然出手发生命案。
陈鱼没有动,神色如平常一般。
“大人来的倒是很快啊,敢问大人这百步之内看到持刀强闯宅院不救要如何处罚呢?”
陈鱼这一问极有水平,一方面给那几名黑衣人定了罪名,同时也在说磁县县令远观而不动手这件事情。
“放肆!”
县令旁一人沉着脸,极其不满陈鱼的态度,微微压着剑柄,盯着陈鱼喝道。
磁县县令没有责怪陈鱼,反而微微笑了起来,轻轻捻着胡须,看着陈家众人,认出了陈壮。
“想不到在邯郸郡竟有这等人物,不过如此身手何必要装傻呢,何不为从军而为,长戈铁马壮我大秦山河,也使这陈家威名远扬呢。”
磁县县令慢慢往前走着,一边说着一边观察陈鱼的神色,同时注意着陈鱼的脚。
陈牛几人赶了过来,对着县令各行礼数。
“壮士这脚若是蹬在树上出剑,那这威力定然不俗。”县令忽然在陈鱼身旁说了这么一句。
“大人谬赞,只是多年锁在这屋中,倒是未曾试过。”
陈鱼不单单猜到了县令的动作,连县令的想法都是一清二楚。
这磁县县令名义上是前来救援,真正目的怕是要等六人黑衣商贩或是放火或是出手时再找到陈鱼树林中杀人的线索。
陈鱼岂能听不出县令话中的意思,但说他装傻这事他也没法辩解,且对于磁县县令明知商贩几人将有动作却不阻拦之事颇为气愤,但这气愤没有表现在脸上,面色依然平稳,如刚才挥剑伤人的并不是他一样。
泰然处之,波澜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