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霄皱眉,眉沟深险要人怕,明显含着威胁的意味。
“刺!”一把刀好不准从外面捅了进来,就差毫发之间,便捅穿了落玉盘的脑袋,她愕然麻木地转动一下眼球看向一旁正流着献血的利剑。
“啊!”她尖叫跳到聂霄温暖的怀里,吓得灵魂与身体相分离,心脏在体内七上八下乱嘭。
聂霄低眼临危而视,冷嘲热讽一句:“真没用,要你何用?”
别忘了她如今是什么身份?聂王爷可是上阵杀敌过的武将,她不会刀枪舞棍,传出去可不就穿帮了?
唰地拔出佩剑,他拉着笨重的她出了拥挤的轿子,坐上了拉着车的黑马背上。便有七八个蒙面的刺客握着刀杀了过来。
削瘦的聂霄一手持着缰绳喊“驾”,一手持着上邪剑抹杀刺客的脖子,每一抹轻盈如流水,十抹无一误,不过几时横尸遍地,鲜血华丽丽地飞溅落地。
落玉盘害怕地合上了眼睛,紧紧地抱住聂霄的细腰深怕被甩下马背,不敢抬眼看血腥的场面。
“王爷!”一知第一时刻察觉到王爷的安危,气愤地解决掉在他周身死缠烂打的刺客,骑着青骢马朝着王爷的方向飞奔而来。
奈何刺客之多,拦住了一知的去路,他与王爷宛如隔着一条星河,望眼欲穿。
聂霄顾及不了太多带着落玉盘,砍断了牵扯住黑马的轿车,骑着单匹快马飞快地冲进了小树林。
一众的刺客穷追不舍。
落玉盘在马背上颠簸,好不明白问:“他们为什么要来追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