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都过去了,现在不是很好吗?就这样就好了,早安。”
说完后,便跳起了舞蹈。
这段舞蹈十分的魔性,转了转自己的腰,然后像大力士一样左右镜面跳,两只手分别屈肘向上,似乎是在展示自己的肌肉。
野猪看了后哼哼唧唧的转过头,甩着自己的尾巴头也不回的走了。
“唉!你干嘛要走啊?难道你不喜欢这个舞蹈?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想要看我上次展示给你看的肚皮舞,你停下来我就表演给你看。唉!你不是很喜欢看吗?”
穆罗看着渐渐远去的野猪,立刻停止了跳舞动作,小跑着追了上去。
……
“表演的还算不错,怎么样,带给你们新灵感了吗。”
奥尔菲斯微笑着来到幕布后面的三人旁边,一边开口一边拉了个椅子慢悠悠的坐下。
“那肯定是当然的,我们只需要时间就能想出新的剧目,不像老三一样需要到处捡那些垃圾才能得到灵感。”
坐在椅子上喝着牛奶的男人悠闲的说道,说完后还小抿了一口。
“给他们一些尊重好不好?我们好歹是同属一个剧院的。”
女一有些不满的指着那个男人说道。
“好了好了不用再踩一捧一的把【无脚鸟】的戏台,给拉上台面讲,我们还没有落魄到要跟他们比。”
最后还是男一出手调解,这才把二人关于对第三社团的带有争议性想法给平息下来。
而奥尔菲斯依旧是一副微笑着的姿态,看着面前的三人。
在刚才提到【无脚鸟】的时候,他的眉毛就挑了一下。
似乎他对这来无影去无踪,神龙不见首尾的戏团感兴趣。
“几位,我有些好奇,你们排名是怎么排的呢?还有我想问一下,这第三个戏团究竟是什么来历。”
奥尔菲斯表面上云淡风轻的说着。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想要了解一番。
因为作为一名小说家,他对于新奇和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事物,非常的感兴趣。
即使得不到有用的信息,那也可以靠自己的虚构来凭借着他们给出的碎片化的消息,去构建出一副完整的剧情和剧本。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刚想率先开口讲解一番,但是眼睛看向男一的时候被他的眼神给制止了。
“这一个戏团的存在可能比我们的都要更加老一些,但是他们的排名却是垫底的,因为我们的排名是凭借着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逐渐向外发展才得出的影响力总和。”
男一缓缓的开口。
说完这一句话后,奥尔菲斯便将手握成拳头,放在下巴处开始了思考。
“他有点像是民间的草台班子,居无定所,宛如没有脚的鸟儿一般不能够长时间呆在一个地方,得需要不断的飞翔和迁移才能使他们能够带去影响力,还有获得新灵感。”
缓了一口气,男一在低头思索片刻后,迎着奥尔菲斯那探寻的目光。
还是破例给他说了一条无脚鸟最近去的地方,以及带来的消息汇总。
“他们说来到了一处盆地,发现了里面有一个村庄,里面有很多适合畸形秀的人们,所以他们就把那个地方给搬走了,作为自己戏团的建筑材料或者是人员储备。”
“在旅行的途中发现了一个在空地赶路的一个动物还有一个人。”
“再停下来给他们表演了一番后,最后在信件的底下特别附上了影响力加二的字样,他们曾对我们说动物也是能记住我们的,所以也得必须加影响力。”
奥尔菲斯默默的点了点头,在问不出什么问题后,就提出了最后留影纪念一张。
“当然,这些已经是好多天前的事情了,大概是一个月或者是更短一些,我已经不记得了。”
男一在补充完最后一句话后,随即三人纷纷同意了奥尔菲斯的提议。
“能够邀请你们过来和听你们讲故事,看样子是我赚大了呢。”
边拉开红幕布,奥尔菲斯向前走着,边朝后面跟过来的三人说。
最先过来的是一个白色头发,身上穿着领子有些高,后面还有燕尾的男士。
“给他们拍张照吧,这是一次不可多得的机会。”
约瑟夫点了点头,随即躬身语气谦和的领着他们来到了正在跳舞的人群组成的舞池中央。
再搬过来一个三脚架方块摄像机后。
约瑟夫就拉起后面的一张布,把自己的头盖到里面,然后手放外面开始调整角度。
“321请先生们笑,女士微笑。”
咔嚓一声,第一张照片就从上面被推了出来。
将盖布从头上拿开,约瑟夫将卡在凹槽里的照片给抽出来看了几眼。
便走上前与他们一同商量起了该怎么拍,该摆什么动作。
“他们在那里耶,好像是在拍照,要不去看看?”
注意到了中间的四人正在低头商量着什么。
其中之前好像是有印象的人正弯着腰,手上拿着个东西在商量着。
但是这身高差也太大了吧,弯腰都比他们要高。
“好啊,毕竟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呢,爸爸!一起来吧,你拍一张,我拍一张,一共要两次,一张在你那,一张在我这,这样就能互相看着对方了!”
艾玛一下子跳到里奥的旁边,抱着胳膊摇了摇。
随后又轻巧的跳开,跑到前面再转过身招着手让她的父亲快点来。
“我的小丽莎可真懂得怎么照顾人,爸爸很高兴!”
里奥的语气满是宠溺,也尽量加快着步伐朝那边走去。
卓矢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像极了没有长大的小女孩在和年轻体壮的父亲一同去游乐园玩耍。
碰到公仔人偶,小女孩眼睛冒光的拉着爸爸去买一般可爱情景。
只不过现在这个父亲好像身子佝偻了,皮肤也变得不再年轻,有些暗淡以及颓唐了。
这个小女孩好像也不再像以前那般的娇小,而是长成了一个大姑娘,身子板挺直,面貌变得成熟了。
小女孩在追逐着父亲的年龄,但是总有一方是要成长,也总有一方是要老去。
但是至少是在现在她仍旧是那个小女孩,父亲也仍旧是那个父亲,拍一张照,写一篇日记,多一句赞美,或许是对父亲晚年的最大安慰了吧。
“快点来呀爸爸,我已经到这边咯!”
里奥高举起一只手,步子也渐渐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