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走了被扔到乱葬岗的那个郎中后,为了不引人注意,穆九便一路摸索着小径去了睿王府,走正门定是会引人注意的,穆九便选了后门。
她扛着郎中大摇大摆地从睿王府后门走了过去,然而刚踏进去一步,耳边突然传来利剑划过空气的呼啸声,穆九依着本能,旋身侧过,躲过致命一击。
恰巧在后门处巡查的卫一,见一击不成,又执着冷寒锋利的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穆九刺了过去,穆九一边狼狈地躲着,一边大骂道:“卫一,你这蠢货,还不住手!”
卫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戛然而止,惊愕的道:“王妃?”
穆九松了口气,
“你还知道我是王妃啊,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机智,就要去找阎王了!”穆九冷哼道,顺便将肩上的人轻放在了地上。
卫一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干笑道:“王妃,您机智过人、聪慧机敏,就卑职这三脚猫的功夫,哪里伤的到王妃您啊!”
卫一适时地拍了马屁。
穆九失笑,调侃道:“我怎么不知道卫一你这么油嘴滑舌。”
卫一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王妃,您可别把卑职误伤您的事情告诉王爷。”
若是让王爷知道他差点儿误伤了王妃,还不扒了他的皮。
穆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为什么要告诉他?“
卫一摆了摆手,呵呵一笑,避而不答,而后便指着地上的人转移话题问道:”王妃,这不是惠民堂里的赵郎中么,您怎么把他带到王府里面了,而且他为什么是昏迷的。“
”惠民堂赵郎中?“
”是啊,王妃有所不知,这赵郎中为人高尚,只身一人开了一间小诊所,取名惠民堂,他经常为贫苦的百姓免费治疗,很受百姓的爱戴。
不过此人为人也算低调,所以只有一般找过他看病的平常百姓家才对他略有了解。“卫一耐心地答道。
听罢,穆九摸着下巴沉思,若真如卫一所说,有些事情就变的更加有趣了,勾唇一笑。
卫一见穆九不说话了,便道:“王妃,卑职刚才问的问题您还没告诉我呢!”
穆九呵呵一笑,拍了下卫一的肩膀,好心情道:“此事说来话长,以后再告诉你,你先去附近找个郎中给这个赵郎中治伤,记住,在我回来之前这段时间,好好照顾这个赵郎中,但是不可以让他出府,听到没。”
卫一点了点头,扶起了地上的赵郎中。
穆九转身便回左丞相府了,算来算去,折腾了这么长时间,也快到午时了,丞相府后门只有几个粗使丫鬟,穆九一路畅通无阻回到了自己住的小院子,绿竹正站在门口儿。
刚进屋,穆九便看见穿着一身黑色袍子的南宫战正坐在案几前饮茶,卫二站在南宫战的旁边候着。
“南宫战,你怎么回来了?”穆九疑惑道。
南宫战放下茶盏,冷声道:“本王等了你一个上午,你去哪儿了?”他一大早就赶了过来,就是害怕穆九被算计了,虽然他知道这小丫头很聪明,但是他还是担心。
当然,他一点儿也不想承认赶过来的另一个原因是他有些想她了。
穆九坐在南宫战对面,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大口地喝了水,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当然是办正事去了,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
穆九滔滔不绝的将昨晚与今天早上的事情讲给南宫战说,却发现气压越来越低,越来越低,旁边的卫二不动神色地挪远了些。
“你是说,穆青荷要毁你清白?”南宫战闷声说道,唇瓣抿的发白。
“是啊,”穆九叹息一声,“可惜啊,那穆青荷还是低估了我!”
南宫战晦暗不明的脸阴暗至极,双眸空洞却冷冽至极,穆九从未看到过这样的南宫战,便小心翼翼地问道:“南宫战,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