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兰溪眼中,透出更为深沉的哀伤:
“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我爷爷这一辈子醉心科研,科研工作已经融入他的血脉之中。”
“只不过临老却不得善终,作为他最疼爱的孙女,我终究是没来得及见他最后一面,我是恨我自己。”
徐争突然看到易兰溪手中正拿着的24锁,激动问道:
“这是......”
易兰溪回过神,举起手中的24锁:
“这是之前我送给爷爷的鲁班24锁,想不到爷爷一直带在身边。”
“想来是因为我赶不上回来祭祖,所以爷爷就将此锁放在了老家,他知道我回来肯定会来这里看看的。”
徐争恢复了冷静,感叹道
:“之前跟易老研讨课题,他就一直拿着这个24锁,说是可以给他带来新思路,多少年来,一直如此。”
易兰溪自责道:
“都怪我,不应该出国留学的,忽视了爷爷的感受。”
说完,易兰溪将24锁轻轻摆放在书桌中央,
和易老之前用过了老式闹钟,笔墨纸砚等放在了一起;
然后苦涩微笑道:
“就让这些陪伴着爷爷吧。”
说完对着房内几人说道:
“你们请自便,我还有些事,先去忙了。”
易兰溪走后,
夏飞雪拿起24锁打量着一阵,然后摆弄了起来;
一阵子后,夏飞雪哭丧着脸道:
“这玩意怎么打不开呢?”
徐争接过夏飞雪手中的24锁,打量了一遍,然后微笑道:
“鲁班24锁有很多种组合和打开的方式。”
“易老这个是专门定做的,一般人还真打不开,你这胸大无脑的就更难。”
夏飞雪气得眼睛直冒火;
徐争直接无视,不停摆弄着24锁,
几分钟过后,24锁便拆成了一堆部件。
夏飞雪看到后吐槽道:
“你们这些科学家脑子是什么做的?”
“一个个智商这么高?什么魔方、拼图、数字在你们眼里就这么简单?反正我玩不来。”
徐争黑着个脸:
“我从你这话里,怎么听不出一丝褒奖的意思呢?”
夏飞雪摆摆手:
“别注意这些细节,我们这些粗人说话没什么文化水准的。”
“还有,24锁已经解开了,怎么里面什么都没有,判断失误了?”
徐争摇摇头,微笑着拿起几个部件,
竟然从中间的小凹槽中,抠出了几个药丸形状的小纸团。
夏飞雪捡起小纸团就要打开,
徐争赶紧按住她的手,然后轻轻摇头;
看到徐争示意的眼神,夏飞雪领会,
赶紧将小纸团精进攥在手心;
然后就一直保持双手插兜的姿势;
徐争快速恢复了24锁,
然后告别易家人,匆忙返回酒店;
酒店房间内,反锁好门,然后将窗帘拉严密;
两人在凑在床头柜前,
小心翼翼地将每张小纸团小心翼翼展开;
第一张纸团上写着:
“小心‘清零’组织渗透、他们在破坏科技成果。”
其他纸张均写着一些数据和计算公式。
最后一张纸团写着:“小徐,这些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为国家现实可控核聚变技术,造福龙夏神州,还有,除了张、叶、陈之外不要相信任何人;可控核聚变没实现之前,切记切断实验室所有外网,诸事小心。”
看完纸团,徐争心中欣喜,
上面的试验数据,就是控制核聚变的有效方法。
随后,徐争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夏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