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了没?”
李尖咬着牙,哼哼道:“我都这么惨……你还……”
夜羽生气地道:“谁叫你一个人跑出来的!只恨他怎么不一剑杀了你,省了我许多麻烦。”
李尖呆了呆道:“你那冰玉枪……真厉害,能打得赢……”
“太初冰玉枪和太古凌霄剑本就是互相克制的宝物,千万年来始终如此。不要说这些了,你还能走吗?”
李尖咧嘴一笑,脸上身上全是血丝,连容貌都分辨不清。
夜羽把他背了起来,飞驰回城。广场上还在热闹地欢腾着,没想到人丢了不过一个时辰,回来就变成了一个血人,全体大惊失色,黎落雪更是哭成了泪人。
夜羽径直把他带入密室结界,全力行功助他疗伤,满室都是淡淡萦绕的光。李尖阖膝闭目,这一呆就是三天。
三天后他终于能动,虽然看起来仍旧面如死灰,好在眼神里已经有了生气。他走出密室,外面的核心人物基本都在焦急地等着,陈肖二人也赫然在列。
“是谁动的手?谁能把你伤成这样?”所有人都在等着答案。
李尖没有回答,也不打算告诉他们,只是吩咐道:“事情有多严重,暂时还未可知。为防万一,斥候要全部散出去,但不要去太远。黎大哥辛苦一下,亲自走一趟皇城,我需要调几队钦天监高手过来,另外烦你把雪儿带回去。”
“我不回去!”
黎天衣肃容道:“落雪不要任性,你现在又有了身孕,不能留在这里。”
黎落雪呆了一呆,竟不知道自己刚刚怀孕的事。
李尖苦笑道:“抱歉,打扰两位新婚燕尔,我实在该死。”
乐青梅站了出来:“城主何须自责。探子已经派出去了,御金卫也在不间断地轮流值岗,只是我们需要知道,究竟是谁在对我们不利?一方还是几方?实力如何?”
李尖无奈摇头:“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必然有至少一伙人,而且实力强大。”
黎天衣深沉地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大概率会是北燕。当然,也不乏南明一些不怕死的蠢货。我快去快回,这里就拜托各位。”
身后众人齐声答应。
黎天衣带着不情愿的黎落雪走后,李尖和陈肖二人简短交谈了几句,便又回到了密室闭关。司空卿对他造成的伤害极大,但就像他之前预料的一样,对方并未真正打算杀他。
这是司空凌说的,李尖绝对相信他,而他也绝对相信司空卿。
那两个人在当年可是一时双璧,光耀整个灵族的人物。可惜司空凌“一念之差”,错失了一步登天的机会,留下司空卿一人守着灵族江山。虽然同样是失去一大战力,但对灵族的意义是完全不同的。
“他虽然毁了我全身经脉,但也帮了我一个大忙,强行把我打成了混沌肉身的状态。若我能恢复旧观,等于已经在向天道迈进了,肉体桎梏对我再构不成障碍。”
夜羽叱道:“刚刚才能活动,立刻又大言不惭。要不要我去向师父求救,带一批族人来助战?”
李尖摇头:“这倒不必,但有件事我想你帮我。”
夜羽翘首以待,只听李尖道:“我们上次一别,那三年你是否去了灵族?”
夜羽莫名点头:“你该知道我为什么去哪,干嘛要问这个?”
“我怀疑灵族会有大事发生,但你别问我怎么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测,但愿不是真的,可是我说服不了自己。”
“灵族有事,与你何干?”
李尖呆了一呆,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好一会才道:“是啊,灵族有事,与我何干,我又能干什么呢?可是有长鸣剑的前主人在,加上凌前辈,我是真的无法坐视不理。套句俗话来说,尽人事,听天命吧。总之此事拜托你,自己千万小心。”
夜羽盯了他半晌,道:“你是不是想把我支开?现在的你若没有我在身边保护,肯定难逃一死的啊!”
“放心吧,我可是西楚的宝,没那么容易死。这件事至关重要,请务必查清楚。”
夜羽无奈,自己都不清楚为何那么听他的话,糊里糊涂地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