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丁国虽然取得了巨大的胜利,但自身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十万军队折损五万,这五万人都是丁国最精锐的军队,剩下的一些都是老弱兵士,无法进行高其强度的作战。
宋国呢?
宋国在忙着内斗。
宋国王室内部上演了一出极其精彩的夺嫡大戏,其精彩程度丝毫不亚于蔡丁两国战场上的交战。
出于种种原因宋丁两国没有进攻实力遭到极大削弱的蔡国,让蔡国上上下下都缓了一口气。
缓过这口气之后,蔡国将他的进攻方向转到了宋国的身上,之后就发生了白枫不得已启用赵家人的事情。
所以,直到今日,蔡宋两国一直处于对峙状态,说是对峙,其实是宋国单方面抵抗罢了。
此刻天色已黑,蔡国王宫中。
一名俊逸青年端坐在王座之上,乌黑的长发披头散发,带几分狷狂的味道,可是他这样反而给人一种清雅至极的感觉。颀长的身子、结实的胸膛、若柳的长眉、炯炯泛光的双眸,这些方面结合之后,让他亲自诠释了四个字——潇洒风流。
青年身着一身蟒袍,手持一把出自蔡国折扇绘画大师孙武白亲自浸墨之手的金丝折扇,但却丝毫不感到土气之意。
这名青年,正是如今蔡国的国君,赵凌晖。
赵凌晖经历了一番与兄弟之间的勾心斗角才继位为王,知音少,弦断有谁听。其中的坎坷凶险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晓。
如今的赵凌晖似乎真的是个寡人,他的那些兄弟接连莫名奇妙的死去,这其中的猫腻恐怕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是人们不想惹祸上身罢了。
自古以来争夺继承人位置就是一条独行路,只有一人可以走到最后。
赵凌晖眼神漫不经心的瞥向下方,那里,一名大将正单膝跪地禀报消息。
“禀告王上,宋国国君突然薨毙,宋国与我接壤之地已经加强了兵士的巡逻强度,而且据探子来报,文图城守军增加了三千人,推测是防范我们的。”
这名将军将边境上的实时情况据实已告赵凌晖。
“这样啊,加强了警备,而且还增了兵。”赵凌晖自言自语道。
随后,赵凌晖就不再出声,而是摩挲着并没有胡须的下巴,右手将金丝折扇不断开合,大殿中只剩下了折扇开合的声音,那名将军则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态。
啪!
折扇合上之后,赵凌晖没有将其打开。
“你现在就回轩恒城,告诉齐芳,寡人将带五万人马进驻轩恒城,让他做好准备。”
“诺”
将军退出殿外。
赵凌晖坐在王座上,嘴中喃喃自语着:“邻国国君薨逝,必须要表达一下关切才可以啊,不能疏于问候啊。”
话音落下后,赵凌晖微微抿起的嘴角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