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几个大汉身手很是敏捷,几乎是一瞬间就冲出了火车门。
路子野跨着大长腿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下车站出站楼梯,白思泊也机灵地紧随其后跟着。
此时的出站口已经没有多少人出站了,除了一些进站的人在候车厅排着队,出站检票口的人简直寥寥无几,两个人快步跑下长长的楼梯,胸口都在剧烈地起伏,能清清楚楚听见后面跟来急促的脚步声。
“票拿出…”穿着工作服站在检票机旁边的大爷冲着迎面跑来的两个小伙子喊道。
没有理会大爷的话,路子野冲过去手一撑,跳过了检票口前拦住的挡板。边往前跑着,边转头看了眼动作稍微有些慢的白思泊。自动挡板不高,白思泊快速地在大爷眼身手抓住自己的档口跨了出去。
还好只是个地方偏远的小站,除了检票口油人看守在,进了候车厅就直接可以看到大门。两个人穿过人群,直冲大门跑去。
“你们干什么,也要逃票是不是。”大爷眼见追不上已经跑过去的两个人,对于紧跟在他们后面又要硬闯的人很是不客气。静静地扯住了领头的。
领头的瞪了大爷一眼,眼见着他们要出去了,不想多说,想直接跳过去,却被大爷又给扯了下来,还真没想到大爷有这么大的力气,逼急了拿出了警察证,大爷还没来得及带上老花眼镜辨辨真假,几个一股脑儿的跨了过去。
“警察!站住!”后面的几个便衣刑警见形式不对,那两个人快要跑走了,不得不惊动现场,想让前面的人拦一下。
顿时候车厅一片喧哗,本来就人多杂乱的候车厅更加嘈杂,人们不自禁地对冲过来的路子野和白思泊两个人让了个道。又像是围在一起看热闹一般,两个人一路没有阻拦,一下子跑了出来。后面的警察任然穷追不舍。
跑出来才发现,这是一个周遭有些荒凉的车站,车站门前是个偌大的停车广场,广场前横着一个宽大的水泥公路,围绕着小山丘,弯弯曲曲,一眼望去,车站门口两边的小山林被锈迹斑斑的铁网围着,里面的树木丛生,茂盛得都快伸出铁网里面了,而广场上除了等在门口接客的几个小车和摩托外,别无其他,显得有些空旷。
一见从里面跑出来两个人,外面的司机都想凑过来问问要去哪儿,而此时却突然四处响起了警笛声,都是一惊,这才发现车站面前的路突然开来几辆警车。
“我靠!”路子野瞪着面前地景象,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有那么一瞬间想要放弃,这还有得跑了吗?前面也是人,后面也是人。
“这边。”看见现在门口突然停住了的路子野,镇定的白思泊一把扯着往道路旁边冲。与此同时,警车上下来了许多穿着警服的人。训练有素地朝着两个跑的人追去。
广场很大,警察顾及路人,也不敢太大声威胁,里面的几个便衣也后脚追了上去。
车站虽然荒凉但是场子大,两个人简直用尽了吃奶的力气跑到旁边的围栏上,白思泊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笨拙地扒在上面,白净的手上尽是黄锈,使劲儿地往上,脸上流着豆大的汗珠,不知是因为累的还是吓的。
路子野这才发现这小子求生欲这么强,见他很是艰难,想也没想,在下面赶紧用手把他给往上顶。
见他上去了,自己也凭借着军训时的翻墙本事,一个攀爬跃身,翻了过去。
还在顶上努力翻越的白思泊,好不容易爬到了顶上突然砰地一声巨响。随后广场那边一阵尖叫。
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快要翻过栅栏的小腿上有个子弹嗖过,那种凉嗖嗖的气流略过自己的皮肤,真的是第一次离子弹这么近,吓的白思泊一个失神,哐当一头栽进了林子里,脑子有那么一瞬间感觉一片空白。随后而来冲脑的剧痛才让白思泊回过神来。
“没事儿吧,快走。妈的还真开枪!”隔着网子,眼见着后面跑过来的警察,路子野也容不得让刚一头栽下来的白思泊缓缓了,扶起晕乎乎的他就跑。
听到后面的恐吓,两个人什么都顾不上了,一头往小林子里冲。
里面真的感觉几百年没人碰过了,蜘蛛网,枯枝烂叶,到处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更别提路了,没有办法,路子野只能闭着眼睛往里面挤出一条路来,刚清醒过来的白思泊紧随其后,一路上,各种被树枝壮叶打脸,感觉脸上到处都是蜘蛛网,但怎么用手挥都弄不下来,现在也顾不上这些了,往前走了一段,听到后面的草丛都有了窸窸窣窣的动静,不禁加快了脚步。
一刻都不敢停下在林子里穿梭,越往这边走,林子变得越稀松。
“感觉这林子有些小啊,只要在这个林子,迟早会被他们围住。”路子野边往前跑着边边四处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暂时躲躲。
“所以现在别想着躲了,跟他们拉开距离才有可能逃出去。”没有听见后面的窸窣声,白思泊这才有时间缓缓自己快要被摔晕的脑袋。
“说得轻松,谁刚才摔了个狗吃屎啊。”在前面开路的路子野还不忘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