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的严永兴是谁?江成义…又是谁?”文冉低着头边走着边认真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死者。”路子野瞥了眼,也没有多说,
这么一说,文冉似乎更加好奇了,“被你们杀的…不是,被别人杀死然后冤枉给你们的那个吗?”
“说不清你就别问。”路子野并不想跟这个来路不明的人有什么过多的接触。既然她不愿意多告诉自己的事,也就别想着能知道他们的事。
被路子野这么一怼,文冉安静了很多,一路上也没有什么话。
下楼要比上楼挺松得多,三个人很快就走下了楼,此时虽然太阳已经升起了,但还算是清晨,街道上人和车都不是很多。
路子野环视了一下四周,又拉下了帽子低下头,指了指马路对面的一个便利店,将自己手中的手机和白思泊包拿了过来,递给了文冉,“那儿,去帮我哦们把这两个东西都充好电。有钱吗?”
文冉接过东西,没想到这电脑还有点儿重,沉沉的,“有,白白不是给了我吗?”
“去吧。”路子野偏头示意快点儿去。
在马路边等文冉的同时四处看了看车。路子野猛地看了看白思泊,拍了拍脑袋,“啊呀,我们问出租车司机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叫上她?”
感觉路子野都有点儿变呆了,白思泊淡淡地回道,“昨天你自己提的。她也非要跟着。我都说了不用让人带路的。不过我们现在已经暴露得很明显了,很多跟人接触的事,还是暂时让她来比较好。”
路子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懊恼着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大好使了。
转身看见文冉从小卖部走了出来,立马伸手拦了个出租车。
路子野指了指前面的位置,示意她坐下。而自己和白思泊两个人低着头坐在了后面。
“师傅,楚杰大道。”文冉上车边系好安全带边说道。
“一鸣那儿?”司机想要确定一下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地方。
“对。”
得到文冉的确定,师傅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后排的两个带着帽子低着头的男人有点儿好奇,时不时地通过后视镜偷瞄。
文冉发现了司机的好奇,便一路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司机说话。司机师傅很吃这套,每天无聊的工作来了个这么愿意聊天的小姑娘,乐呵乐呵地开着车聊着,也就把后面两个奇怪小伙子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
车开了大抵有一个小时。市中心的路上足足堵了二三十分钟。到达一鸣大厦的时候太阳已经很大了。照在人的皮肤上有些火辣辣的感觉。
三个人下了车,司机正好停在了一栋大厦楼下,这栋楼大概是这个区的标志性建筑了,仰头望不到顶的高,玻璃墙上干净到晃眼睛,从大门口延伸到马路上的路都干净到发亮,来来往往穿梭的人个个西装革领,走起路来都有些带风。给人一种压迫的快节奏感。
三个人现在门口旁边的阴影下,安静很多。
“所以你们要来干什么?”文冉疑惑地盯着路子野和白白。
路子野插着腰,眯着眼睛看着大太阳下的城市,来来回回穿梭的车和一片钢筋水泥的高楼大厦,路边小树苗都能上了一层灰,这一切让自己有些烦躁。
“想找到晨鸣制药与其中的联系,我们应该先从他们的制药研究中心入手,看起来这栋楼都是这个公司的,很难找,我在想,现在进去也难。”白白指了指门口零星几个走起路来文质彬彬的人正通过高大的旋转门走了进去,在大厅里面通过刷卡进入上电梯的地方。大厅服务前台两边还有两个站得笔直的保安。
看着路子野为难的样子,文冉嘲笑道,“你们出来都不想想对策的吗?就这么跑出来?什么都不了解。”
“你…”虽然被文冉这么说很恼火,却想想自己确实有些冲动,明明可以等电脑充好电,多了解了解情况,试试黑一黑集团的内部资料,甚至是找到集团这栋楼的内部结构也好。但是昨天听到徐易坤的话,便什么也听不进去了,凭什么势力大就能找别人当替罪羔羊。
文冉见两人都一脸愁容没有说话,开始认真分析起来,“里面应该有大楼结构地图,但是我们现在应该混进去,但肯定不能是正式的员工刷卡进,伪装成装修工也好,维修工也好。需要工作服和工具。”
“说的真好,但是有点儿废,现在有没有这些伪装工具,况且,别人这么大的公司,请工人也是有预约的干吗。”路子野不屑地看着文冉,觉得这小屁孩儿就是没有什么社会经验。
文冉笑笑,指了指马路对面另外一个小楼下几个正在大门旁边阴地扇风休息的维修工人,穿着一身灰色宽松的工作服,看着外面白花花的阳光,满头大汗,“那不就有衣服了吗?你们两个去给点儿钱借来。”
白白看着文冉胸有成竹地样子,认真地问道,“我们两个穿上,然后呢?你呢?”
“我?带着你们的负责人呀,为什么要穿那么厚的衣服。”文冉歪着头笑笑。
“吹牛逼吧?”路子野怀疑地看着文冉,不屑地怼了一句。
文冉没有反驳什么,俏皮地轻挑了挑眉,“你可以不相信我。”
“也没有别的办法,我们就试试吧。”白白拉着路子野往对面走,转身看了看文冉,“你在这儿等等我们。”
“嗯。”文冉点点头。
路子野和白思泊两个好说歹说才花了三百块从两个工人身上借来了满是臭汗的长衣长袖工作服,找了个人少的墙边。准备将工作服直接套上。
路子野拎着汗哒哒的衣服,皱着眉头,一脸不情愿地将衣服套了进去。满脸的扭曲,一套进衣服就能感觉到浓腻的汗味儿与自己身上的热气相混合,有点儿让路子野窒息,裤子还有些短了,露出了路子野的小腿,有点儿不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