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动静,莫非有人砸场子?
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不知道这间赌馆是谁开的吗?太岁头上动土,活得不耐烦了吧。
所有的赌徒都在向中央靠拢,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史镇响怀里那个浓妆艳抹的妇人,被吓得一声尖叫,直往史镇响的怀里躲,史镇响毕竟是男人,虽然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了却也还算镇定,虽然没有失态可此刻的他再次看完甄仪的目光却多了几分敬畏。
望着那把压在地上那桌面的黑色长剑,史镇响内心涌起一种不详的预感,他知道今日他可算踢到铁板了。
周围众人包括那个赌馆的管事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这桌腿怎么突然断了?
还好他反应快,及时收了一点脚,不然他可要被砸惨了。
还不等众人说话,甄仪指着还没有从劫后余生的反应过来的那个赌馆管事道:
“你给看看爷这把剑值多少钱?”
被甄仪指着的这一桌的赌馆管事也算得上一个人物,要知道能在中间这张桌子上赌钱的人,哪一个没有点钱,如果没有点能力怎么能担当这样的工作啦,此人名叫为孙泉,算得上是这间赌馆的一个小管事。
孙泉倒也还算有点见识,立刻就反应过来,回道:
“这个我们赌馆没有这个规矩啊,不过……”
这孙泉察言观色,一边说一边观察着甄仪的脸色,虽然不知这年轻人是什么,但光从刚才甄仪震碎那黑布来看,此人必然一个练家子,可看他如此年轻,就算有点武功也不会高到哪里去。
至于那桌子塌了,孙泉根本没有往那把黑剑的身上怀疑,虽然那剑看上必然不是凡品,应该能值点钱,可要想压塌这桌子腿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这桌子必然时间长了碰巧坏了。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我们也可以为阁下破例一回,我们马上找人为阁下的这把剑估价。”
孙泉刚才明显感觉到一股杀机降临在自己的身上,那种感觉当真太可怕了,仿佛自己的命已经交到那年轻人手中,脖子仿佛有一把冰冷的刀,随时都有可能落下,所以他又改口了。
甄仪见孙泉答应,手臂往前一伸,手一张,那把黑色的长剑就像是变戏法一样,凭空而起,就这样到了甄仪手中。
经过这么多事,黑空剑已经成了甄仪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伙伴,甄仪怎么舍得让剑离开自己的太久。
在场的众人再一次被甄仪这一手惊住了。
两个大汉自后堂走出,只开始收拾那张烂桌子,还好甄仪将黑空剑收回了,不然光凭这两个汉子的力气,可能还真抬不起那张烂木桌。
手拿黑剑的甄仪整个人都不一样了,锋芒毕露,一身黑袍的他站在那里就像他手中的黑剑一样笔直坚挺,一头黑发自然地垂在身后,孤傲霸绝,不可一世。
那史镇响哪里说得话来,不自觉间连连后退,他虽然钱多,可钱再多也要有命花才是,自己今天有没有带护卫,如果真的动起手,史镇响哪里会不清楚自己的下场。
甄仪也不理会众人的反应,再次对着那管事的孙泉开口道:
“爷站得累了,给爷抬张椅子来。”
孙泉倒也算大方,吩咐道:
“再抬张椅子来。”
孙泉嘴上一边说着,背在身后的手却在对赌馆专门的打手做着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