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平,今年24岁,大学毕业快一年了,还是个无业游民。
这不今天天气不错,八月份的烈日当空,万里无风,他又去晃荡了一遍人才市场,面试了三家,连一个让复试的都没有。
要说这人倒霉,真是喝凉水都塞牙缝。
才从人才市场出来,说溜达着去买盒烟,可还没到超市门口呢,王安平就发现口袋里的钱全丢了。
32块5毛,巨款了。
骂骂咧咧熬到天擦黑儿,王安平拨通了发小大金链子史鸿远的电话,一通咸的淡的有的没的打好基础后,终于说出了最终目的,要约一顿小烧烤,当然是史鸿远请客了。
从绰号上就看得出来,这发小不是小气的人,三句两句敲定地点后,王安平立即出发,朝着约定的烧烤摊溜达,虽说里约定的时间还有40多分钟,可没办法,兜里比脸还干净,没钱坐车啊。
一来是想和朋友喝喝酒聊聊天倒倒苦水,二来呢也是真的饿了,王安平出了小区便抄了一条近路。
可要了亲命了,万万没想到,这条路上居然埋伏了一伙打劫的。
其实小路不算偏僻,离王安平家也没有几步路,是小区边上的早点一条街,清晨那阵上班高峰这里热闹的很,什么豆浆油条老豆腐,煎饼果子肉夹馍,想吃什么有什么,可只要一过中午那就连个人影都不好找了。
选在早点一条街打劫的,也真算得上业界奇葩了。
这是个小型团伙,一共才三个人,可是王安平瞄了一眼站在左边那大汉手里的棒球棍,没敢喊。
“三位大哥,小弟最近时运不济,这口袋比脸还干净呢,你们行行好,放我走吧。”
一边求饶,一边后退,王安平还一边把裤子的口袋翻出来给他们看。
按理说二十啷当岁正是火气旺的时候,可要问他为什么如此之怂?其实答案也很简单,因为打不过嘛!
第一次碰到这种事,吓的王安平腿都有些软了,看见他这副样子,对面三位一身黑的汉子也不说话,只是慢悠悠朝前逼了过来。
左边的大汉有恃无恐,打劫居然连个口罩都不带,这是生怕别人记不住他啊。
瞅着王安平,大汉玩味的笑着,面部肌肉一颤一颤的,扯动着那一大把络腮胡子也抖了抖,看上去活像一个正在**少女的坏蜀黍。
怪蜀黍嘿嘿笑着,对着王安平暧昧的晃悠了一下手中的棒球棍,猥琐之气浓郁。
俗话说这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再怎么着他王安平也算是个一米八的爷们儿,被人这么挤兑,哪还受得了?
拉倒边上一辆电动车,他扭头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大骂:“去你妈的。”
可还没等跑出两步,脖子后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痛,紧接着眼前就黑了。
再不省人事之前,王安平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好像是:“接受你的命运吧。”
命运?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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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再次醒来时,王安平发现自己正在一辆行驶中的面包车里,是七人座的。
身上除了一条小裤衩,连双袜子都没有了,双手被绳子绑在身后,嘴也被胶带封上了,此时他正斜倚在车子最后排,靠里的位置。
身边坐着的那个络腮胡子,看见王安平醒了,话都没说直接拿出一个黑色头套就给他套上了。
在套上之前,王安平瞥见司机后面的座位上居然坐着一个光头大和尚。
车里安静的可怕,除了行驶发出的声音,其他一片寂静,没人说话。
王安平试着挣扎过,可再挨了两记重拳之后,就再不敢动了,那是真正的“重”拳,差点把胃里的酸水都打出来。
车子继续行驶了很长时间,慢慢的连车子外面的声音也听不到了,想来应该是已经到了非常偏僻的地方。
王安平的情绪开始崩溃,变的竭嘶底里,手脚胡乱蹬着,突然身侧一阵剧痛,又挨了一下,然后旁边的络腮胡子附在他耳边,阴测测的说了一句“别乱动,快到了。”
没过几分钟车子停下了,透过黑头套王安平能感觉到有强光扫过车厢,应该是有人在用探照灯之类的查看车子内的状况,之后有伸缩门打开的声音,车子又启动了。
等再度停下时,王安平被粗暴的拽下车,光着脚站在地上,地面很扎脚,能感觉出来是柏油路面。
他怕极了,心想“这是打劫不成改绑票了啊?”
头套被摘掉,王安平看到周围站着五个人,最扎眼的是这群人里居然还有一个年轻女人,应该刚刚20出头。
那女人身高少说有一米七,黑色高跟鞋,黑皮裤,短背心,半秃瓢发型,典型的长腿女神,一个字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