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北伐军中的黄埔军校生,从苏联军事顾问那里学到了协同,而北洋军几乎没有正规协同训练。
抗战时,几乎所有中国军队都有一个深刻印象,日军的战斗力极强。国民党军队往往以七比一的兵力,结果还是打败仗。
淞沪会战,国民党动用了近70万军队。而日本军队,最初只有约12万。后来,日本增兵10万,刚刚在杭州湾登陆,还没来得及投入战场,国民党就直接溃逃。
台儿庄之战,核心战场上的日军其实只有二千多人,而国民党投入了近三个师,结果还让日军一千多人逃出了包围圈。
解放战争,无一例外不是共产党军队在奔跑,双腿跑过了汽车轮子。其核心就是,共产党军队的协同作战很好,而国民党军队的协同能力很差。
这个协同能力,确实可以通过战争来学习战争,但更多的,还在于平常的训练。
汉代兵制,让新兵在地方接受一年时间的训练,是真正意义的磨刀不误砍柴功。用一半的时间训练,另外一半时间备勤,这个功夫,下得不可谓不大。应该说,效果也是非常好的。
可这种设计,却有一个很大的问题。第一年的新兵训练,国库拿不出钱,将经费压力分散给地方。
也就是说,一年的新兵,指挥权掌握在郡守。此前说过,汉代的郡,小郡辖两三个县,大郡辖四五十个县。就面积和人口中计,大郡超过战国时一个诸侯国了。
也就是说,郡守如果同时掌握一地的行政权和军权,那确实是一件很不让人放心的事。
理论上,汉代之所以将一定军权交给郡守,是因为郡守所能掌握的,也就是一年之兵。
汉代的郡和封国共有三百多个,平均每年入伍的新兵,也就三几千人。算起来,这点军队,并不能构成多大威胁。
可统治者确实忽视了一件事,一个郡守,同时掌握着三年之兵,如果新招入伍五千人的话,老兵复员也是五千人,训练结束准备送往边疆的,还有五千人。
如此一来,便是一万五千人,这些兵因而能加重郡太守的私权,对公权形成威胁。
王莽时,东郡太守翟义,利用都试之机,纠集一郡的兵马反莽。刘秀举事前,曾谋划乘南阳郡都试而劫夺一郡士兵。
东汉初,汉光武帝刘秀为了削弱地方军事力量,在裁减都尉的同时,取消了都试制,后一直未曾恢复。也正是为了堵住这个关键漏洞。
要打益阳,种云不急,在益阳外整理黑旗营,按照军师旅团营,连排班来整编。黑旗营一万多人,种云担任军长,下辖四个师长,张龙赵虎,王朝马汉。种云的部曲改变为独立团,有廖化统领。
其他还有两万多挑剩下的新兵,组成红旗营,有于吉统领,负责新兵训练,作为后备力量。
种云在玄门设副教主,李元芳和于吉加担子,直接对玄门教主负责,负责太平道的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