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海黑着脸:“景将军你失言了。”
景齐霄可有可无的弯腰一拱手,“长史大人教训的是,末将知错。”
景齐霄也从当年的风流剑仙,变成了如今的一个无赖老头。人间岁月最无情。近二十年过去了,不入三仙境的人都难免有了老态,谁也不能例外。
“景齐霄听令。”
景齐霄下意识单膝跪地垂首,“景齐霄恭候王令。”
姬骅指指门外没有着急下令,“这些人危机时护不住世子安危,你说该当何罪?”
景齐霄盯着自己鞋面心头有凉意:“回禀王爷,轻则杖责三十,重则斩首示众。”
“那景将军觉得此次这些人眼睁睁看着世子被人重伤垂死,是轻是重?”
景齐霄心头乱骂,这关我屁事啊!。
“王爷以为如何?”
姬骅冷着脸:“此时是本王问你!”
景齐霄干涩一笑:“末将不敢干涉王爷的决定。王爷觉得如何便是如何。”
周文海眼底有笑意,知道姬骅是在敲打景齐霄。姬凤玄是姬骅自己都舍不得说一句重话的宝贝疙瘩。
景齐霄说话如此不检点,姬骅又怎会轻易放过。
“这些人也曾为西凉厮杀立功,本王也不好全杀了。但是他们护主不力以致世子伤重也不能不罚。”
景齐霄心头一跳,来了。
“传令!”
“是!”
“唐周贵,韩铁牛等人引狼入室,又护主不力理该斩首示众。
不过本王念其等往日功劳,又幸而世子今日并无性命之危,所以只从轻发落。
今就罚你们百记刑棍以做警示,若敢有下次……!
本王希望你们此次能牢记在心。你亲自去行刑,如果有敢运劲抵抗的就给本王打死为止。”
景齐霄额头虚汗密布,“末将遵令。”
百棍邢丈下去还剩几人能活?
景齐霄掐指可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