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饿死冻死在街边的老幼病残,数不胜数。
千盼知道,这天底下只有王爷,才是真正将百姓放在心上的仁心王者。
千盼苦心经营,也只是想让庇佑在九剪门麾下的老幼姐妹们,在每年的寒冬里,能少冻死饿死几个。仅此而已。”
“道长应该也看出来了吧!我这一身修为不过是药物和秘法强提上来的。
我九剪门上一代门主是怎么死的道长知道吗?
死在菩提禅院。
她为了区区一万两银子,舍命去菩提禅院探查。
结果便是理所当然的一去不复返。
道长知道千盼此来西凉,又是为了多少银子?
三千两!
很可笑吧!我堂堂登仙境高手,九剪门的一帮之主。如今就只值三千两。
求道长慈悲,带千盼见一面王爷或者世子。
世子若是看得上千盼蒲柳,千盼也愿意留下来伺候世子。
只要能安顿好九剪门的姐妹和老幼,千盼做什么都可以。”
吴三清收了杀心,“你若真心投靠,我倒可以带你进王府。”
徐千盼双眼放光,“多谢道长。”
“你先别急着高兴。王爷留不留你我不知道,但世子肯定不会收留你。”
徐千盼呆住。
“因为你确实是蒲柳之姿。”
两人渐行渐远,身形也被风雪淹没。
风中还有声音传来:“王爷北上未归,你我还需等上几日才行。”
“一切但凭道长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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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果睁开好大一双桃花眼。她眨眨眼,又眨眨眼。伸手摸摸额头,嗯,没发热!
她翻身坐起。
“赢果姐姐你醒了!”
“我不是死了吗?”
“哎呀,好好的赢果姐姐干嘛咒自己啊!”
“你等等,我不是跟世子去野佛台了吗?怎么回来了?”
“你都回来三天了。自然是跟世子一起回来的。”
赢果跟她说不清楚。“世子呢?世子没事吧?”
“世子怎会有事?世子这会儿应该在重明殿看书。”
赢果穿好锦绣棉衣,洗漱一番。然后又披上她心爱的雪狐皮小披风。这才一阵风的出门而去。
重明殿
这座宫殿姬凤玄一向少来,若来必是有事。
这时他才会来到这里,静静的书文画景了做排解。
“婢子给世子请安。”
赢果歪着头看姬凤玄眼色。
她依旧记得当日姬凤玄在野佛台时,那好似断情绝性,毫无波动的漠然眼神。
她真的很害怕再次看到那样的目光。
姬凤玄提笔在手,头也没抬。“起来。这次你居功甚伟,说说你想要什么,本世子可以都答应你。”
“真的?”
赢果的目光,扫向静静侍立在姬凤玄身后的红绡白霜二人。
姬凤玄轻笑:“不要算了。”
“我要!我要!”
“要什么?”
“我要你…我要你把我和你画在同一副画上。只能画我和你,不能有别人。”
红绡白霜默契对视一眼,好个狐狸精真贪心。这画要画成了,还有我俩什么事?
“世子,王爷已经在凤栖殿等候多时了。两位郡主也来了。”
姬凤玄放下手中狼毫,“正好写完了。你的画下次给你画。”
赢果病怏怏的噢了一声,然后起身站在一边。也不说话也不动弹。
姬凤玄看的好笑,也不管她。
红绡一边服侍姬凤玄净手,一边琢磨对策。
这事总要搅黄了才能吃的下去饭。
姬凤玄当先走在前面,红绡白霜紧随其后。
赢果则阴沉着脸,勾着脖子,恶狠狠的盯着前面两个摇曳生姿的绝色侍女。
她此刻就像是一只死死盯着猎物,随时要出击的暴躁小猫咪。
红绡的出言打断,傻子都看的出来是故意的。
你看我赢果是傻子吗?
赢果毫不掩饰的恶意,除了姬凤玄外哪个看不见?
不过整个桐梧宫谁敢多说一句?
至于红绡和白霜两人?
你看她俩会在乎赢果的小眼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