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雁找到了在凉亭闲聊的二人,“明珠姑娘,陈王赵权德此刻在门外,想请明珠姑娘出府一见。”
“他说什么事了吗?”
梁雁摇头:“没有。”
赵明珠起身:“你歇着吧,我去见见。”
白霜静静点头。
别院大门口
赵明珠敲敲马车窗户,“有什么事竟能劳动王爷大驾?”
赵权德露出一张老脸,“明珠还是爱跟父王开玩笑。外面冷,明珠还是上车暖暖身子吧!咱们慢慢说。”
赵明珠冷着脸:“不用了,我身体好不觉得冷。你有事就赶紧说,我还有事。”
赵权德呵呵一笑:“明珠还在怪父王不给你三个哥哥做主是不是?父王早就跟你说过,这王位各凭本事来取。你二哥他们三个自己不争气,也怪不得你大哥下狠手。
陈王府要想传承下去,继承者就一定要是最出类拔萃的那一个。所以父王也只能做仲裁者,而不是做一个偏帮者。父王的苦心明珠还不明白吗?”
“我明白!但我还是会帮二哥杀了赵峰。我就是二哥的实力一部分。”
“明珠,你二哥现在还能站起来吗?你三哥呢?还有你四哥又如何?”
赵明珠的杀机一放,但又立马一收。她努力平息心绪:“他们都是你的亲生儿子!”
赵权德浑身一颤,他被赵明珠的气势吓住了。
“明珠别生气。你别生气!我是你父王啊!”
“我一定会治好二哥他们。你今日要只是来说这些就请回吧!”赵明珠转身就走。
赵权德大喊:“明珠,你等等。父王还有话没说完。”
赵明珠止步。
“是这样,今日有麾下来报,说是有人在徐州城外发现了节龙踪迹。于是父王立马就派出所有人马去搜寻。可惜一个回来的都没有。
姬贤侄不是奉旨来降妖的嘛,这不父王就赶来请见你家世子来了。谁知他们说什么也不肯放父王进去。父王不得已才叫了你出来。”
“世子风寒还未痊愈。自然不会让你进去。至于节龙的事我说了也不算。你跟我进来,我带你去见能做主的人。”
“明珠不是贤侄的贴身侍女吗?他们谁敢不听你的话?”
赵明珠一个白眼不想跟他多说直接走远。
赵权德麻溜的下了马车,跟上赵明珠。
屈眀策拦住他们,“世子不见客。明珠姑娘之前带人进来时屈某就已经再三容忍。这次说什么都不行。”
“屈将军,我是带他去见景将军,为的也是节龙之事并非私事。”
屈眀策收起乌金鼍龙枪,“屈某冒犯了,请。”
赵明珠带着赵权德一个人进了大门。突然,屈眀策一枪扎向赵权德身后两尺。
“铛!”一声脆响。随后本来空无一人的地方突兀的显现出一个黑衣人。
“藏头露尾。死来。”鼍龙枪枪枪要命,而且势不可挡,黑衣人根本就不敢硬接。明眼人都看得出黑衣人是在节节败退。
“请将军手下留情。”赵权德急呼。
“原来还是个人仙?给本将军受死。”屈眀策怎会在意赵权德的话。他这一枪刺向黑衣人小腹。黑衣人终归不如屈眀策枪法迅猛,被一枪刺穿大腿定在了地上。
屈眀策此刻才抬头看向赵权德,“他是你的人?你也是来蓄意谋杀世子?”
赵权德憋屈的要死,“将军哪里话。他本来是赵某的贴身护卫,习惯了藏匿在身侧,不想冒犯了诸位,赵某深表歉意。还请将军看在赵某为百姓辛苦奔波的份上饶他一命。赵某感激不尽。等你家世子醒来后,赵某会亲自向他致歉可好?”
赵明珠微微对屈眀策点了点头,表示这黑衣人她确实见过。
屈眀策这才拔出插在黑衣人大腿的枪刃。“下不为例。明珠姑娘只答应带陈王殿下进去。他却不在此列。”
“应该的,应该的。赵某这就让他回去。”
屈眀策低着头用抹布擦着枪,仿若未闻。
“走吧。”
“这就来。”
赵权德今天是把半辈子的气都受全了。可他不敢声张,这些西凉将校可未必认他陈王殿下的招牌。
赵明珠两人在半途就被景齐霄拦住了。原来早有人通知了他。
“你们之前见过,我就不多介绍了。明珠告辞。”
“王爷所来景某已经知晓。稍后景某便会亲自带人去走一遭。只要能见到它,景某必然替世子还徐州一片安宁。”
“如此就有劳景将军了。不过景将军不用等贵府世子醒来?赵某曾听人说,青龙绫还需得姬家子孙才能驭驶。”
“这点小事无需劳动世子。王爷可以回去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