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这两日你去哪里了?我是找遍了府城啊,此前府城刚好又有妖物作祟…”
叶富顺微眠一口茶水。
“为父也是担心于此,换作平日,为父也不会如此担心,万一你有个好歹,为父有何面目去见你母亲。”
叶辰长舒一口气,随口编了个理由,要是将实情说出去,免不得以后又要让叶富顺担忧。
“我半夜不眠,本想去找师傅询问功法,半路却是遇到了一条巨蟒,所以,一路向南跑去,那妖物追了我几个时辰,见追不上我,便离去了,我所幸躲了起来…”
赵厚吉沉思半晌,叶辰所说的巨蟒倒是对上了,可仔细一想,却又不对,先不说叶辰如何躲的过妖物,单单那巨蟒在城中肆虐了一个多时辰,压根就没追什么人,苏林告诉他,这背后是个修灵人搞鬼,最后镇府司将那修灵人与巨蟒赶出了府城。
叶辰应该是隐瞒了什么,但他又不好再追问,刚搭好的关系,现在多嘴并不是什么好选择,于是赵厚吉又扯开了话题。
“无事便好,你二叔前段日子给我修书一封,让你有时间去京城看看,还问你要不要考取功名,我记的不错的话,贤侄只参加了乡试,若是贤侄还想读书,我与你二叔商量,到时推荐你去鹿鸣书院…”
叶富顺面带笑意,这么多年过去了,也该与亲兄弟和解了。
“小辰,你从小顽皮,现在成熟稳重了,该考虑考虑人生大事了,读书当然也不迟,将来兴许能考中,做个像你赵伯一样的清官…”
这话倒也并没有恭维赵厚吉吉,赵厚进士出身,年轻时胸有抱负,却得罪了权贵,被贬到了九品县令,这些年治理地方有功,擢升到了知府,这十几年,他也想通了,变得圆滑起来,但却是小贪,为人仗义,为官更是有度,比起那些贪赃枉法,鱼肉百姓的朝堂官员不知要好多少。
叶辰摆了摆手,读书?他还真不敢兴趣,不过,去京城还可以考虑一番,等他哪天实力再翻几番,去京城第一件事,就是将整个大乾皇室除尽!
“父亲,赵伯,我没有读书的志向,现在我武道好不容易有了一点小成就,不能前功尽弃。”
“而且婚姻大事还为时尚早,男儿何念温柔乡,等孩儿武道大成,做出一番成就,再解决人生大事!”
等叶辰说完,赵厚吉看着叶辰,好似看到了年轻的自己。
“好!男儿何念温柔乡!贤侄,伯父相信你,定有一天,你的名声响彻整个大乾!”
叶富顺脸色也松动了,当年,他是出了名的浪荡公子,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志向远大,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大笑。
曾几何时,他的父亲,也就是叶辰的爷爷,不同意与叶辰生母的婚事,将他赶出家门,他胸无大志,与自己的亲兄弟反目,现在想来,仿佛往日前夕尽在眼前。
……
之后,赵厚吉一时兴起,叫来下人,烧了几个小菜,拉着二人痛饮了一番,喝的酩酊大醉,吐露出他半生的苦涩,还有快命不久矣的消息,叶富顺连忙安慰,叶辰觉得赵厚吉为人挺不错,便为他出了个主意。
“赵伯父,既然如此,那何不造出一位仙人下凡呢,反正都是祥瑞,既保证了朝廷的颜面,朝廷也不会再迁怒于你。”
赵厚吉脸色通红,叹道:
“我之前也是这番想法,但镇府司不会帮我的,苏总旗已经呈书上旨了,再过几日,朝廷应该就会知晓此事,择日便会派巡查前来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