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这个大儿子,当初相中了一个姑娘叫于莉,本来结婚就差点钱,三大爷抠抠搜搜的不乐意出钱。
后来于莉自己嫁到了阎家,平时受点委屈也就算了,没想到这次车轱辘的事,还被她这个公公一直念叨。
三大爷的自行车,有的时候会被自己这大儿媳妇儿骑出去。
赶巧那天三大爷借车给许大茂,车没借给于莉,现在车轱辘没了,于莉就顺口说了两句。
这下三大爷可算是彻底炸锅了,一天到晚就在家里念叨当初让于莉骑自行车没花钱,让许大茂借车,人家还给一块钱。
这下算是彻底闹得整个家里都不清净了。
…………
何雨柱这天赶着回家去伺候着家里的媳妇儿。
没想到刚一走到前院就听到咣当一声,好像是有人在家里砸东西,紧接着就看到一个女的从三大爷家里跑了出来。
何雨柱一晃眼还没把那女人认出来,不过仔细一瞧,大概还是有印象,便顺口打了个招呼。
“哟,这不是解成媳妇儿吗?”
“……”
于莉一抬头,眼泪汪汪的看了何雨柱一眼也没吭声。
何雨柱一看这架势,这怕不是在家里和三大爷吵了架。
这种家长里短的事,他是最不想搭理的,赶紧打了个哈哈就想自己回家去。
没想到这于莉倒是挺自来熟的,见他打招呼,便走了过来,问道。
“傻柱,我问你,我们家那车轱辘的事儿,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啥车轱辘?这事儿还没翻篇?”
“翻什么篇?现在车轱辘没了,许大茂又不乐意赔钱,合着就我们家遭了罪了。”
“许大茂不乐意赔钱?那你们去找他啊,这有什么不好说的。”
何雨柱一听这口锅还真甩许大茂身上了,顺口就拱了一句火。
这要是别人背了这黑锅,他估计还会掂量掂量,看看是不是把棒梗抖出来,把这件事理清楚。
不过现在眼看着许大茂遭殃,他自然是乐得看戏。
于莉看着他这幸灾乐祸的样子,说是没什么好脾气,却又不自觉的捋了捋耳朵的乱发,说道。
“哪有这么容易,许大茂找了秦淮茹那个表妹作证,说是把车放我们家门口的时候都是好的,现在咬死不承认,我们有什么办法。算了,先不说这个了,傻柱,正好我和你商量个事儿。”
“你和我能商量个什么事儿?这背着解成不太好吧?”
“我呸~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腔滑调,没个正经了?我妹今天要过来看看我,我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的,一家子七八口人根本就住不下。我寻思着我妹和你妹好像是同学,她俩儿都认识,你们家本身也挺大的,要不就让她去你们家住两天。”
“等等,你说的妹妹,不会是于海棠吧?”
“对,在钢厂广播站工作,你在食堂上班,应该钢厂的人都认识才对,应该也见过她吧。”
“……”
何雨柱心下暗暗挑眉,没想到于海棠这个厂花还能去他住着。
不过于海棠和何雨水是同学,这他还真没注意。
何雨柱这边还在琢磨,于莉不声不响的就转身走了,全当他已经答应了。
瞧着她这样子,倒是和三大爷差不多,也是那种占便宜没够的人。
敢情把这妹妹随随便便就甩别人家里了,不说担不担心她的安全,就说这伙食住宿费总得打个商量吧。
没想到于莉还愣是问都不问一句,好像这于海棠不是她妹,而是何雨柱的妹妹一样。
何雨柱这一回过神来,刚想招呼一句,转念一想只能苦笑摇头。
这年头这些街坊邻居,真的是一个比一个精。
今天借点盐巴,明天带瓶醋,不声不响的还真是占他不少便宜。
何雨柱回到家里。
正巧妹妹何雨水还没回来。
娄晓娥把炕头上的被子和铺的床单都换了一遍。
这几天小两口整得满炕头都是水浸浸的,一屋子都是味儿。
娄晓娥隔三差五就要换个被单。
何雨柱一看她换被单,还以为她这又开始布置战场了,赶紧走过去提一句。
“媳妇儿,别整这些了,今天我们家有客人。”
“客人?什么客人?”
娄晓娥回头看了何雨柱一眼,眼神中满是不解。
她们娄家本身亲戚朋友就不多,何雨柱这边更是连爹妈都没有,这还能有什么亲戚朋友来做客?
何雨柱解释道。
“是三大爷的大儿媳妇儿于莉她妹妹,叫于海棠。三大爷家里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一屋的大人小孩,情况比秦淮茹家里还困难。”
“三大爷归三大爷,这跟秦淮茹又有什么关系?你非得说话都带她一句是不是?没了她,你就不会说话了?”
“……”
何雨柱尴尬一笑。
秦淮茹的名字,现在已经成为他和娄晓娥之间的禁忌了,最好提都不要提。
何雨柱知道和娄晓娥理论这些事,怕是又惹得娄晓娥发火,干脆就转移话题道。
“说正事,于海棠可能晚上就过来,我看,要不今晚我们和雨水换个屋。我们这边的床要大一点,雨水那个房间要小一点。这毕竟是来了客人,还是让她们住这个屋比较好。”
“哼~你还知道来了客?”
娄晓娥虽然因为秦淮茹的事,这几天都和他不太对付。
不过话又说回来,家里来人来客,的确要有个待客之道。
总不能人家来一趟,还赶着别人打地铺吧。
娄晓娥见何雨柱这么安排,不声不响便把被子抱了起来,说道。
“那我们今晚就换个屋,这两床新被单我就铺里屋了。”
“新被单?”
何雨柱走过去看了一眼。
“哟,还真是,媳妇儿这是你新买的?我们家以前那几床老的呢?”
“就你那几床铺盖,睡了十几年跟狗啃的一样,我早就想扔了。正好前几天洗了也没干,我干脆就去买了几尺布,找裁缝重新做了一床。”
“这又何必呢?挺浪费钱的,反正这被单也得经常换,新不新旧不旧的也无所谓。”
娄晓娥没好气的甩给他一记白眼。
“那你就不知道少换两回?”
何雨柱笑道,“这也不是我能做主的事儿,要我说,我一年不换都行。这不是你这好媳妇儿喜欢尿床吗?”
“……”一听他这么取笑,娄晓娥贝齿一咬,幽幽的恨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