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笼的门栓上,放着一张小卡片,上面有些潦草的字迹,不算歪扭,但却几乎所有字都连在一起,似乎是书写的人赶工潦草的一笔书写而成的。
“至少今天又多了一件能庆幸的事,庆幸自己被抓来之前上过学,还能识字,不至于连卡片上写了什么都不知道。。。”序号21自嘲着,一边凑过去辨识上面的字。
“我看看,写了什么。。。”
一瞬间,序号瞪大了眼睛,神色慌张,迅速看向四周,确保没有人看到他读过这张卡片。
天啊!这张卡片,这句话,这个名字,可是这座城的禁忌啊!哪怕是那些贵族都不敢明张目胆的提起。他甚至见过有侍从讨论这个人名被发现了,然后第二天那个侍从就消失了。。
如果被发现了,不管这东西是不是他的,他都吃不了兜着走,也许被扔到斗兽场里都算是最轻的惩罚!
序号21颤抖着手迅速将卡片拿了下来,这东西就像烫手山芋一样,他想赶紧撕碎扔掉,或者用火烧掉的,但不管怎么用力,都不能将卡片撕掉。
不是卡片有多坚硬,而是。。。
鬼使神差的,他猛然转身快步走回屋子里,关上门,迅速来到床边,握紧卡片的手伸进了床底,然后掀开了一块砖,将卡片放了进去。
迅速恢复原样,他再次出了屋子,依旧是开始投喂牲畜,只是脸上的神色有些恍惚。
“要永远没有尊严与自由的活着,还是反抗?——乌尔拉。”
乌尔拉,这座城市的禁忌存在,十八年前带着一批奴隶逃离这座奴隶之城的英雄,唯一成功逃离这座巨大监牢的案例。。。即使被明令禁止,即使不允许被提起与传播,但在奴隶之中,依旧会隐秘的、偷偷的流传着那个故事。
甚至,还有奴隶抱着不符实际的幻想,幻想着那位英雄会重新降临,解放这座城市。
可笑。。。
对奴隶来说,哪来的自由与尊严?对这座城来说,哪来的解放?对他们这些低贱的、没有力量的人来说,哪来的反抗?
光是一个魔法师就能在举手投足间杀死大片的普通人,光是一个武者就能单枪匹马攻陷几百人组成的军队。
这样的差距,要让人怎么反抗?
。。。
第一斗兽场,第三小队的监牢内。
光辉与影舞依旧保持着距离,靠在墙壁上休息。自从上次影舞在斗兽场上以一己之力拖住了两只幼年期的嗜血德拉后,她的地位也一路上升,虽然没有到弗雷德明和光辉那种程度,但也算是除了他们两个之外的顶点人物了,日常的杂活基本不用让她处理。
经过上次的惨斗,接下来的几天应该不会被安排表演才对,毕竟也没有新的奴隶加入。光辉希望这样的情况能够维持到三天后的那场大型表演上,如果那天他们没有被安排上场还好,如果被安排上场了,那他们就不得不考虑提前离开这里。
倒也不是说对这里有了感情舍不得离开,只是怕如果两名奴隶突然失踪,如果闹大了可能会引起城主那边的警觉,毕竟两名表现不错的角斗士消失,这可有点瞒不住。。。
“啧。。早知道那场四队竞赛表演就不应该那么抢眼的。。。”光辉有些后悔了。
想到自己不知不觉间被那个小鬼影响到,光辉看向监牢深处的方向,弗雷德明依旧像往常一样与奴隶们保持距离,维系着自己的威严与神秘感。
光辉起身走向监牢深处,路过了中间的空地,那里,3-215正带领着那些奴隶训练体能。两人四目相对,互相点点头,又迅速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