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五大世家派在靖安王府四周的人,都撤走了,王府里,也就恢复了往昔的冷清。
没什么人。
王府后宅,本来就没什么侍女,又被王妃南宫婉支开,此刻就只有三人,在密商。
“你们这个样子,在宴会上受到心神创伤,心生绝望,了无生趣,对吧。”陆渊胸有成竹问。
王妃南宫婉点点头:“家传功法再怎么修炼下去,也就是到我爹那个境界。可是,也没用啊!”
“不能突破,当然没用。尤其是这个功法,很有可能本来就是欧阳希夷捣鼓出来的。他再这么动点手脚,当然就更能攻击凑效。”
侍女南宫燕在一旁站着,目光发愣,仿若没听到两人的对话一样。
南宫婉轻叹一声,担心地看着她,欲言又止。
可实际上,南宫婉自己,也是深受其害,只是她修为更高些,更扛得住些而已。
陆渊说:“昨夜回去后,夫人也是这个样子,满心绝望,总觉得再怎么修炼,又有什么用呢。”
“那她……”南宫婉问。
“我已经把她弄好了。”陆渊回答道。
南宫婉追问道:“是怎么弄好的?”
陆渊说:“首先,你们要知道,这本来就是帝皇欧阳希夷的一种攻击手段,无形威压,让人心生绝望。其次,你们要彻底放开束缚,迎接主人赐福。”
“啊?!”王妃南宫婉惊呼一声,满脸绯红。
至于怎么个彻底放开束缚,陆渊没有明说,他只是把郝璟的情况说了一遍,听得王妃南宫婉满脸通红。
侍女南宫燕却完全像没听到似的,没有任何反应。
“她这个样子,还能行吗?”王妃南宫婉问。
很是担心。
鲁渊其实心里也没底。
南宫燕这个状态,心神受创太深了。
他这个法子,还不知道有没有效。
不过事到如今,也总得试一试,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王妃南宫婉悄然出门,把地方留给陆渊两人。
侍女南宫燕木然的跟着她,就要往外走。王妃南宫婉吩咐说:“你留在这里,听主人的!他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是,小姐!”南宫燕倒还是能听得懂。
陆渊拉着她的手,到桌旁坐下,问她:“昨夜宴会上,你是不是十分害怕恐惧?”
南宫燕木然点点头。
“那就对了!当时我也害怕恐惧,在场的那么多人,都害怕恐惧,包括南宫世家家主南宫檀。”
提到南宫檀,南宫燕浑身一抖,脸上再次显出惊惧表情来。
陆渊心中稍稍有数,顺着这个话题往下:“在帝皇欧阳希夷的威压面前,哪怕是南宫世家家主南宫檀,也毫无反抗之力。当时让你害怕恐惧的,就是帝皇欧阳希夷搞的鬼。”
“可是没有看到啊。”南宫燕小声说。
“就在那个青黑色皇座上,看不到,但是能感觉得到。”
南宫燕低着头,不敢看着陆渊的眼睛,害羞,加害怕,脸上还是灰白色,不过多了一丝丝的红晕。
陆渊拉着她的手,接着说:“那是一种心神攻击手段,不但你中招了,郝璟也中招了,王妃也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