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说我是啊。”
“还有,你好像也不用我爬上来吧……”
青阳质问。
“我也没说我不能下去……”
“你这人妖!”
那张脸,一听,咯咯的笑起来。
“小朋友,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呀。”
青阳一愣,然后带着嘲笑,悠然滑下大树。
“行吧,你自己玩,我刚死,我得适应适应现在的我。再见。”
“小青阳,小朋友,你这么急干什么,我们可有大把的时间。”
青阳哪里还想理它,他在无边的草原上奔跑。
周围除了他的轰隆隆的呼吸声之外,就剩下那张脸时而老者的慈祥和蔼声音,时而娇媚女子声音,亦时而低沉哀怨声音,甚至禽兽声音。
安静得可怕。
也不知又过了多久,青阳觉得自己跑累了,应该躺下了。
他摊开双手,大字形倒下。看着无比幽蓝的天空。
“草之苍苍,其真色邪?天之苍苍,其正色邪?”
青阳无聊的念斩星教他的俗知烂文。
“天之苍苍……天之苍苍……天之……苍~苍~”
他猛然起身。
“这天就没有太阳,没有天黑,光从哪里来的?这西天还是地狱,怎么出去?”
天上是无法上去了,巨大的草原上,唯一突兀的就是那棵五颜六色的大树,它也就几十丈高,再高就是无限蓝的天。
青阳开始拔草,刨土。
“我上天不行,入地总行了吧……”
青草很容易就被拔出,泥土也很松软。但,他拔出一棵草,些许时间之后他拔出的那一个位置又会长出一模一样的一棵草,捧出一捧土,也依然会恢复一捧土。拔开一大片,刨出一个大坑,依然如此。
“这又是什么情况,无用不说,我好累。”
青阳放弃,再一次看着天空。
“你,现在有闲心与我聊一聊了么?”
“要聊,可以,请说正话。”
“好的。保证。”
“您,是男是女?”
“我不分男女,也非雌雄。”
“又来!!!哄小孩,这么好玩是么?”
青阳无语至极,被一个神秘的老者这么戏弄。哪怕他是什么山精鬼怪,都可以,正常点有什么的。
“你莫不是在这空间里呆久了,孤单疯了,拿我取乐?”
“真不是,我还真就是你。小朋友。”
“请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将孤立你,莫挨我。”
奶凶奶凶的青阳,对眼前飘过来的脸进行看似威胁,实则一点作用没有的威胁。
“我确实不是人。”
“刚刚已经说过了,你是人妖。”
青阳索性彻底躺平,嘴巴里叼一根草。
“我叫乞叉底蘖婆。”
“你刚刚也已经说过了。我叫乞叉底蘖婆。”
默然。
“我说你们这些年轻人,要不要这么着急!老人家说话很慢,你们就是喜欢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