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脑袋里画魂儿时,五胞胎一起走向七巧儿,站在三尾狰和蛊雕身后,一起向七巧儿抱拳拱手施古礼:“姐大,我们没有完成好任务,被俘虏了!”
“他们手中有枪,还能无耻到向无辜老百姓开枪,怨不得你们!哼,刑捕不是流氓强盗,今天必须付出代价!”七巧儿目光突然寒冷透骨,扫视着卫丰豪宰志亨带来的人。“告诉我,谁是卫丰豪,谁是宰志亨!”
五胞胎刚要说话,肚兜儿妖妖已经飞落卫丰豪肩头,抢先说话。
它不轻不重地拍拍卫丰豪头顶:“我弥佛陀,此人卫丰豪……”这句话却是公开发音,“本妖身为梨花沟保护神,没有保护好五福公社,唉,惭愧呀!”
卫丰豪吓一跳。所以害怕,不光听见“梨花妖”声音在肩头,还明显感觉被人拍头,仍然影子也看不见。
肚兜儿妖妖飞到宰志亨肩头,不轻不重拍他头顶:“我弥佛陀,这是宰志亨……这三横一竖撇捺蛋最坏了!等本妖法力再升级,我天天骑他脖颈上吃喝拉撒睡!”
宰志亨也吓一跳。如果说今日之前所谓梨花妖,所谓天降怪兽,还有噬魂兽,宰志亨根本不信。他觉得用“幻学术法”四字完全可以诠释;甚至他没觉得这些是高深莫测的幻学术法,只当作戏法魔术之类的小把戏。
今日让他深刻认识到,他轻敌了。
他见识过的幻门术法,都没有今日见识的精妙。他觉得这些看似虚幻的物体过于真实,过于现实,远远超越幻门术法。他开始意识到妖精是存在的,噬魂兽也是存在的,神仙也是存在的。
传说,真的不是空穴来风。
所谓“望风捕影”,那也因为有了“风”才疑是“影”啊!
我那未来姐夫又问道:“听说临安区刑尉局长雁翎镇刑尉所长也来了?”
“嘿嘿嘿……”肚兜儿妖妖飞回七巧儿肩头,“被噬魂兽挂树上了!”
七巧儿往肚兜儿妖妖手指的方向望望,回头看向卫丰豪:“还有哪位领导光临了?”
大家互相看,无人言语。
卫丰豪忽然指向一个人:“我们刑尉局帮办队队长冯文军。”然后他向前几步,“请问您是……”稍顿又问,“您是奔腾总裁?”
宰志亨曾跟他说,有一伙人依仗奔腾势力强占梨花沟养老院,而这人应该是强占养老院这些人的靠山,应该是奔腾老板。
既然如此,不管你是啥人,总得做人有规矩做事讲道理吧!
越有能力的人,越有本事的人,越应该讲规矩讲道理。如此,卫丰豪觉得,这人也就无啥可怕处了!
王家小子根本就认识吕亚林和冯文军。前些时日他易容老乞丐时,没少跟这二人打交道。只不过现在他是“七巧儿”,必须装作不认识。
“我只在奔腾集团顾问团担个小角色,实在算不上实权人物。”七巧儿一副不冷不热腔调,“不知道父母官区尹大人前来视察工作,实在招待不周。”已经意念驱动精卫鸟和穷奇取回两位刑捕头目,而他眼睛仍然盯着卫丰豪,“这些戴手铐的人什么情况?”
卫丰豪便有些冷脸了:“他们强占梨花沟养老院……”
“强占?呵呵……”七巧儿冷笑,走近朱鸡石,伸手掰断他手上手铐,随手扔地上,“把我们收购手续拿给这位官老爷看看!光听一面之词就认定我们强占?不经过调查研究,你哪来的发言权?现在当官的作决策,只凭主观的自以为是,而罔顾事实么?”
然后掰断王好手上手铐,“实事求是过期了么?强占一家单位,是严重违法犯罪的事情。这些人强占这里,只为在这里工作拿一份薪水,不惜违法犯罪?哈哈哈……哪里打工不拿薪水?”七巧儿继续掰断“五福人”手上手铐,“有点想不通区尹大人的思维逻辑属于哪一类!”
“……”卫丰豪想要说话,张几下嘴巴啥也没说出来。
回想一下,今天相当于“突袭”养老院,几乎没有他说话机会,整个行动都是宰志亨指挥。给普通工作人员戴手铐,还要带回刑捕局逐一审讯,抛开律法层面不说,仅说这行为就是执法者犯法……
而他一直处在被动地位,相信宰志亨所言不会有假,也甘愿被动,执法犯法的事情在咸通郡地区司空见惯,只要不到不可收拾地步,也没人说啥……
即便说啥又能怎样?谁能把执法者集体犯法行为如何?最多“工作失误”一句托词,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今衙门里有多少“错误”归结于“失误”,而被放弃责任追究,怕是要数不胜数了。
既然一直都是宰志亨强势指挥,卫丰豪也愿落得清闲,也能显示自己的高度……可现在有点哑巴吃黄连——满肚子苦啥也说不出了。
七巧儿刚一上场,气势就压制了所有人。
卫丰豪宰志亨自然心中不服,但是不知七巧儿底细和实力,只能先看她做什么,怎样做。他们也懂“知己知彼、后发制人”的道理。更懂得不能把小人物看小的道理。谁知哪个小人物故意扮小,幕后站着高不可攀的大佬!
如今看来“后发制人”,恐怕他们没有这机会了。
我那未来姐夫,不可能如此“重视”他们。
宰志亨忽然感觉现场完全失控了。
他请卫丰豪来,目的在于拿他官职压人,可是谁也没压住。五福公社的人,尤其几位管理者,虽然客客气气,实际上谁也没把他们当回事,更没把卫丰豪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