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海森抓着佟佳和说:你到底是谁。
佟佳和:我就是,锡伯人佟佳和。
图海森:额,锡伯人有这个姓吗?
佟佳和:主子给我们取的姓,我和你弟弟图哈都是效力一个主子,只是你弟弟真是替一个将军死的,但主子对图哈也不差,图哈的妻儿老小主子当自家嫂子、侄子一样照顾着,有好吃的好玩的都会给图哈妻儿老小一份。
图海森:你主子长、主子短,你主子是谁?
佟佳和:我主子你应该熟,他以前也是塔克世的主子。
图海森一听:张信?怎么可能,图哈!你们。。。。
佟佳和:析木城现在我军的了,而且按照主子一贯的作风,这情况估计已经动员了最少三四个军团十几万人来了,我劝你不如和我一起投靠主子算了,跟着塔克世有什么好的,有好处也轮不到我们吧?
图海森说不出话来,萨尔浒之战他是参与过得,张信军的强悍,作战能力之前他是知道的,而且他也不止一次听塔克世说遇到张信军能跑就一定跑,不要想着和他们打野战,更加不要玩攻城、守城,除非你有10倍于他还是野战包围着。但你以为你这也是稳赢吗?不是!你是要人多把张信军弹药、体力消耗一空
不过图海森也不能说因此就害怕跟佟佳和走了,只能让人抓住了佟佳和。而面对析木城图海森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他们打野战不怂,但是面对一座城池他还真不知道怎办
而且析木城置在群山环抱之小平原中,南有鸡山。海城河从东北流过。“析木”作为地名,最早见于《辽史》。据二普调查资料记载,城池为土筑方城,设有东西两门。南北长约364米,东西宽约322米,城基宽8米,城外有护城河,城内高城外低。而且城内的泷川一益的士兵还有好几千人,跟城外的人差不多。
图海森这时候也不敢找塔克世要援兵,按照他对塔克世的了解那边估计会直接劈了自己,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僵持着,如果真如佟佳和所说张信会派大军过来,那么就合作,如果不然也可以说自己没有什么攻城武器,但是困住了敌人
另一边同期在盖州城外,宇喜多直家沿着大清河南岸修了十几里的境界哨,同时派骑兵日夜围绕河边进行巡逻。而岸边同时还修了十几处火炮阵地。
而北岸的盖州城,塔克世有点郁闷,对面就那么一万来人,自己有近十万的精锐,可一直对于张信军队的阴影让他根本不敢过河。虽然也想过绕到去,但是宇喜多的骑兵巡逻之远塔克世也放弃了绕道,只能双方对峙着。
6月的一个早晨,盖州西河口港,后金军正在对缴获的明军战船进行保养,这时候被刚投降后金的一些明军工匠发现远处天黑了,猜测是不是要下雨了,可随着黑团逼近,只见三艘挂着红帆、红旗的巨型战舰开了过来就在战舰离这边还有好几里时候,上面喷出火光。。。。
上午,几名斥候慌慌张张的跑到了塔克世大营:大汗不好了,张信他家的战舰突袭西河口,他们的步军直接冲安,我们几个牛录想反击,但他们战舰炮火太猛,我们近身不了。
要知道西河口就在大清河北岸离塔克世的大营就不到二十里,突然来了这么一伙儿张信军,塔克世感觉不妙
塔克世:陆虎臣、玛英格、门图你们带正红、镶红、正蓝三个旗不惜一切代价要把西河口的敌军打退。最好是直接消灭了。算了,我亲自带兵过去。
一个时辰后,塔克世信心满满的带着部队来到了西河口,可等看清楚对方的军旗:一个斩马剑。
塔克世:怎么会,怎么会是陷阵营,不可能啊。不可能。
陆虎臣:大汗,大汗,你这是怎么了。要不奴才先带人冲击,打击一下敌人的士气。
塔克世:陷阵营不可能,一定是敌人为了迷惑我,你不是陷阵营吗。。。穆通阿的铁浮图准备,我给他找到了合适的敌人。
西河口,于岳带着陷阵师刚刚整理好队形,准备出击,忍者来报,后金军队来了,而且对方好像也是重甲兵。
于岳听到觉得有点意外,重甲对冲?塔克世是不是看到张信有啥就去学了啥。
果不其然,于岳通过望远镜(张信通过凹凸镜原理做的单筒可变焦望远镜,虽然只有4倍)看到对面来了一堆人,正在远处不紧不慢的穿着盔甲,一层链甲、一层棉甲,再套一层罩甲,头上带上顿项,全遮盔。武器上五花八门,大刀、大斧、链甲、还有大木棒子,活脱脱陷阵营的翻版啊。
于岳:大家注意了,建奴的重甲兵来了,大家做好准备。
前田利家:大人,要不要给他们玩点有意思的东西。
于岳:这样会不会太缺德?还是玩几轮吧。
只见前田利家挥舞旗帜
轰轰轰,岸上的6门,36磅步兵炮就直接开火了,炮弹在后金军头上就把炸了,下的后金军队一阵骚乱,可等了很久发现自己没有损伤,炮弹也没有什么东西打到自己身上,可之后他们发现不妙,自己这样飘起了巨大的白色烟雾,众人还在看怎么回事时候,有人开始撕心裂肺的叫了起来:石灰,是石灰。
还没开打,女真的重甲步兵就有不少撕心裂肺的倒地哀嚎。
穆通阿一看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命令剩下的士兵突击。
两军隔着1里多远,穆通阿带着人开始列队行进,但这种行为在于岳面前就是自杀。
800步实心炮弹
700步12磅炮开火
500步48门一磅炮、佛郎机开火
400步火枪兵开火。
穆通阿他们也不傻,前排的士兵都拿着铁皮混合的大盾牌行进。
200步张信军面前出现了一群轻甲士兵在捣鼓什么
100步,穆通阿率先带人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