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侄子遗留下的笔记与生前留下的线索,作为历史学家的我出于好奇,也接触到了达贡的相关信息,
倾家荡产组织了一只船队,只为找到那个地方……
然而一场海难让我一无所有……
当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半身陷入可怕的黑色沼泽中,放眼四周望去,这片不毛之地充斥着坑坑洼洼的沼泥。
也许你会觉得正常人会对世界的变化感到无以伦比的深深震惊,感到奇特。
但事实上,我更多的是在压抑自身的惶恐与对恐惧的不安。
我找到了那座无名岛,如侄子所说的那样,无法言喻的丑恶污秽。
一望无际的泥潭凸出了许多不可描述的名状物,空气中的腐烂与鱼腥味满天飞舞。
周围寂静无声,只有自己的鼻息急促,曝晒的阳光不到一天就将沼泥晒干,
鱼腥味简直能把人逼疯,为了找到日记中的石碑,我鼓起勇气向着西边太阳的方向出发。
远方的存在,没有多大变化,仍旧一片荒芜……
轻盈的凸月渐渐爬过山头,阴影下的沟壑仿佛撒旦的黑暗国度,那无底的黑暗就要将我吞噬。
突然,对面的一个庞大的石碑吸引了我的注意,那东西在距离差不多高三十米的斜坡上。
它被攀升的月光照得皎洁,闪烁着,那是他口中提及的巨大石碑,也是灾祸的罪源。
我心里清楚,若想知道他口中天父的一切,我也会发疯,也会死亡,但我已经一无所有了。
想必这就是那些人鱼生物膜拜的雕刻吧,惧怕那神秘的同时,心里又有一丝发现历史真相的激动。
异样又空灵的光芒,上面刻着的铭文与雕画,深深印在脑海之中。
铭文是用从未见过的某种象形文字组成,我也从未见过任何与之类似的语言,
章鱼,鳗鱼,甲壳虫生物,软体动物……以及一些象形的海洋符号,让人痴迷的栩栩如生的人鱼雕像。
玻璃球一般的鼓胀双眼,各种令人厌恶的特征。
尚不可理解,不可描述,看着似乎像多年前考古出土的类人生物骨骼,疑似符合皮尔当人或者尼安德特人的怪诞模样……
我不停的在唱歌,唱着唱着就莫名其妙的痴笑。
记不清自己是如何获救的,渔民的渔网捕捞到了我……”
“嗯,杰勒德先生,无聊的话说得太多,听到有些不耐烦了,
我不想了解你的过去,我只想知道这鬼地方到底有多危险,乌达贡又有怎样的辛秘,我只要重点,得到想要的,好让我尽快摆脱这该死的鬼地方!”
尤里斯朝天开了一枪,不偏不倚的击断了房梁柱,
德雷斯顿的死尸失去了支撑,重重落地。
染血的手中紧篡着一张羊皮纸,上面潦草的写道。
[父神在注视着这里,没有人能活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