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福根在目送着楼校长离开后,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工作,正要跟躺在躺椅上的袁师傅询问一下自己在食堂该干些什么的时候。
这时候刚刚躺下去得袁师傅又从躺椅上坐了起来,留着赵福根在门口自己去厨房里转了一圈回来后,就对着另一个在灶台搞卫生的帮厨喊道。
“国军,你过来给这个新来的拿件不要穿了的工作服,那灶台的卫生让新来的搞。你给我去把那几把刀给磨了。什么时候磨好什么时候下班。”
喊完之后袁师傅又趟回到了躺椅上,闭上眼睛又开始扇着扇子闭目养神去了。做人很是舒服。
袁师傅一躺下,在灶台搞卫生的一个二十多岁的小青年听到袁师傅的声音后,回过头来回道。“好的,师父!”
回完话后,就立马从灶台上面爬了下来,把手里的铲子放在灶台上来到赵福根身边说道。“你跟我来。”
说完之后也不等赵福根回话就朝着外面走去,赵福根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门口写着男更衣室的小房里,叫国军打开电灯,在一堆扔着不要的旧工作服里,挑挑拣拣的找了一件递给赵福根问道,“你这件先穿着,正式上班了会发新的。”
赵福根接过叫国军递过来的衣服后,就连忙递了一根香烟过去说道,“我叫赵福根。你抽烟。不知道师傅你叫什么。”
“我叫钱国军,你也可以叫我小钱,厨房里的人都这么叫我,我不抽烟,我师父说了,做厨师最好是别抽烟,抽多了的话,菜的味道就尝不出来。”
赵福根听到钱国军的话后,也只能尴尬的把香烟收了回去。毕竟人家说了厨师不能抽烟,自己也不能害人家吧。
钱国军看着赵福根收回去的香烟,也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指了一下刚刚他拿衣服的仓库间说道。
“你在这里换好衣服,在换好衣服就去刚刚我在搞卫生灶台上搞卫生。搞的干净一点。”
“钱师傅,这要搞成什么样子才算干净。”赵福根问道。
“就按着旁边那台我已经搞好卫生的灶台的样子搞。不然我师父就要生气骂人的。还有以后叫我钱师傅,厨房里只有我师父才能被叫师傅,你叫我名字就行,叫小钱也没有事。”
钱国军说完之后,也跟袁师傅一样,也不再理会赵福根了,回去厨房拿了两把菜刀跑去水池边磨刀去了。简直跟他师父一个德性。
赵福根在钱国军走后,就把已经褶皱发黄的厨师服套在身上,就跑去刚刚钱国军在搞卫生的灶台搞卫生去了。
爬上灶台后,赵福根看了一下旁边能照出人影的灶台,又看看被钱国军搞了一半灶台,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这时候另一个灶台在搞卫生的四十来岁的厨师说道,“不会搞了啊,你拿铲子把把油脂先铲了,容易用钢丝球加洗洁精擦。再用抹布擦。”
“谢谢,师傅你叫什么名字。”赵福根问道。
“我叫杨宗富,你好好的搞卫生,谁让你来了就躲在校长办公室不来,不怪袁师傅给你甩脸色。”杨宗富说完后就把自己灶台上的水渍擦了就去休息去了。
赵福根听到杨宗富的话,也是愣了一下,自己这是受了无妄之灾,自己也不知道要来这边食堂。
赵福根按着杨宗富说的,就爬上灶台开始搞起了卫生。搞了一会功夫就觉得摇有点酸。
赵福根还没有搞一会,其他人都陆陆续续的把各自的卫生都搞好了,就聚在一起说着话。
这时候躺着休息的袁师傅站了起来拍了拍手说道。“你们搞好卫生的就先回去吧。明天休息一天把家里的事安排好了,后天下午四点钟过来食堂备菜。现在就都回去吧。”
袁师傅在说完之后,其他帮工也没有走,好像等着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