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站在张走之旁边的一位官员,手里拿着一本《康朝律》读了起来:“根据康朝律法第八章第二十九条规定,殴打他人情节严重者,赔偿损伤后丈五十,压入地牢三月。”
书吏正说着,见张典史撇了自己一眼,随后心领神会的改口到:“可此人殴打多人,应数罪并罚,大人,依我看…”
正说着,从大堂后跑来一位衙役,凑到张典史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他面色从一开始的玩味逐渐转向凝重,随后起身说道:“将葛洪押回地牢,择日再审。”便急匆匆的离去。
见葛洪回到地牢,二人看他脸色不好,随即上前询问。
葛洪并不太想说话,随便敷衍了几句,便开始琢磨。不然越狱吧,若自己真想走,这地方关不住自己,但跑出去之后,那张走之定会添油加醋的诋毁自己,若再引起内部高手的追捕,到时候有理都说不清。毕竟这偌大的朝廷内,高手数不胜数。
可若在这地方呆上三个月,那葛洪也定是不愿意的。葛洪敲了敲自己的头,犯起了难…
正在犯愁葛洪犯愁之际,外面脚步声又响起,待两道人影走到牢房门口,其中一个略带熟悉的声音想起:“哟,卖鱼的,今天不排号了?”
葛洪愁容一散而去…赌对了。
衙门口。
葛洪肩膀上坐着小猴子,看着面前的张典史以及未曾见过面的董县丞,恭敬的站在李鲤两侧
“李大人,这回京路途遥远,您老注意身体。”董县丞双手握住李鲤手掌,热切的说道。
“哈哈哈,董大人,我这小兄弟给你添麻烦了,此次太过匆忙,下次有空来京城,本官做东!”李鲤说完,示意欧阳他们准备离开。
董县丞欣喜的答应下来。凭一点小事便可和此人交好,那可是太值得了。
见他们要走,董县丞转身望向葛洪“小兄弟,这几日苦了你了,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以后若在这天海城有事,尽管来找我。”他拍了拍葛洪的肩膀,随即说道。
“董大人,您客气了。”葛洪假装感激的握了握他的手。随后几人就要告别。
走的时候,葛洪“不经意”的路过张走之的身边,轻身唤了一句“张典史,我有话跟你说。”
张走之明白葛洪没有好话,但此刻大人物们都聚集在此,所以还是面带微笑的将耳朵凑了过去,回答道:“什么。”
“何不以溺自照面,看做的此典史无?”葛洪一行人离开,只留下张走之脸色由红变紫..
香满楼内。
李鲤听完葛洪所说,瞬间哈哈大笑起来,随即说道:“你小子还挺有文采。何不以溺自照面,有点意思。”
葛洪见李鲤杯中无酒后,便为他添杯,随即站起身:“李大人,多谢相助,这杯酒我敬你。”
李鲤看了一眼葛洪,随即轻抿了一口,说道:“无妨,听闻你乃玉京宗道士,与我朝玉华宗同气连枝。都是自家人。”
这时坐在旁边的沈默说道:“葛小友,你若要感谢,不如将那烤鱼秘方卖与我们,这样可好?”
“沈哥,岂能说卖,赠与你们便罢。”葛洪说道
沈墨摆摆手:“我家大人明事理,这官府做派确实不得民心,但这天海城与皇城相隔甚远…有些话我们也不方便多说。但你记住,救你不是为了秘方,而是因为你做的对!你懂我的意思吗。”沈默说完,看向李鲤。
李鲤点了点头,轻声说道:“为百姓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
这时,欧阳敲了一下孙小圣的脑袋,大声呵斥道:“你这死猴子,少吃点!肉都被你吃没了!”……
第二天一早,葛洪送别了李鲤一行人,转身去了衙门。
地窖内,姚远二人无聊的躺在地上,正在讨论他们还要在这里关几日的时候,门被衙役打开了。
“董县丞发话,你二人可以走了。”
四目相对,二脸懵逼。
当安静与姚远走出衙门口,阳光扫去他们的阴霾,照在彼此的脸上,仿佛迎接了新生。
远处,一位肩膀上坐着个猴子的阴柔男子冲他们摆了摆手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