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洪丝毫不躲,目光如炬盯着那即将落下的马蹄
“吁。”将士将缰绳向左一拽,随即马蹄失衡落到葛洪左侧。
队伍迅速将葛洪围住。
将士将长弓收起,打量着面前这个独臂男子,随后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我军营地附近徘徊?”
葛洪不卑不亢,单手叩印:“贫道天清山玉虚宗一脉弟子,葛洪。前往前面那片树林采摘灵草。”
将军随即指了指地面上那百米长的裂纹说道:“刚才那道剑气是你放的?”
葛洪点点头。
“你能释放出如此强大的剑气?说!是不是还有同伙!你们释放如此强大的剑气,意义为何?”将军眉头一皱,有些凶狠的问道。
“家师出门前,曾给予弟子几种保命底牌,刚才采集灵草时,偶遇几人追杀,贫道不敌,只好用此底牌。”葛洪说道。
将军半信半疑,随即开口道:“就算你是玉华宗宗主,在这里也要遵守项王规矩,私自释放剑气,无论是何原因,你也要跟我走一趟。”说罢。便要掠走他。
葛洪听他说完,心里暗想到:他知道玉华宗?而且称主帅为项王?莫非….
随即试探性的开口问道:“将军乃是康朝军队?”
将军点点头,随即眼神示意葛洪上马…
一队人马将葛洪拉入营地,这时葛洪向远处一瞟,才发现在营地不远处,有一座庞大的城池耸立。那应该就是陈国国都了吧。
据《康朝史记》记载,陈国与别国不同,因占地环山靠海,所以城池稀少。
自从十几年前被康朝攻打割让领土后,“陈国”紧剩一城,但因城池面积极其旁大,其人口比“夏国”更多,军力也不容小视。
可陈国为何会允许康朝军队驻扎离自己的城池这么近。而不反抗?葛洪心中暗想到。
“来人,将此人压入军牢。”那位身穿亮银铠甲的将士将葛洪和一只猴子丢下马,随即开口喊道。
葛洪有些无奈,前世好歹自己也是五星良好市民,结果穿越后,啥牢都做过了。
士兵押着他俩向前走,这时他们迎面走来一人,那人与刚才那名将士一样,身穿亮银色铠甲,只不过武器从长弓,变成了一把漆黑如墨的长枪。
葛洪与他互相对视一眼,背驰而行。但他觉得此人有些面熟,却不曾想起在哪里见过。
突然间,背后有人喊道:“阁下可是玉京宗小天师?”
葛洪有些惊讶,自己的马甲怎么被人识破了?
随即不理会士兵的催促,转身回望身后的那位手拿长枪的将士说道:“正是贫道,阁下是?”
那位将士边笑边走到葛洪身边,伸手示意那士兵将捆绑葛洪的链子松开,随即说道:“在下张青山,大概两个多月前,山青山脚下,你救过我家孩子。”
葛洪记忆飘回,想起来是有这么一回事,记得当时此人还要与他们一起去后山杀野兽,但葛洪认为他身上血气太重,婉拒了。
如今看来,当时自己没有看错,此人作为项楚的将士,手里人命定然不少。
“想起来了,实在抱歉张兄,今日事情繁多。记忆力略差!”葛洪有些不好意思的回复道。
张青山摆摆手,示意都是小事,但见刚才那位士兵依旧没有给葛洪松开,随即有些恼怒。
“还不快给这位道长松开!”张青山将长枪矗在地上,砸出了一个深坑。
那士兵不卑不亢,向着他拱拱手说道:“张帅,此人是李帅亲自带回的,未有李帅允许,我不敢私自放人。”
张青山没想到一个小士兵竟然如此不给自己脸,顿时眉头紧锁,双眼中流露出愤恨的神情,身上的煞气溢出,又如实质般的凝结。
那士兵双腿有些发抖,但丝毫不退让,坚毅的眼神注视着张青山。
随即,张青山的脸色一瞬间由暴怒转化为微笑,身上的气息收敛,伸出一只手拍了拍那名士兵:“好样的,我项王部队,人人如龙!”
张青山说完,气沉丹田,大喝一声:“李四海!”
话音刚落,一道箭飞来,夹杂着无可匹敌的气射向张青山。
只见他丝毫不慌,单手持枪,刺向那把飞来的箭。
“咔呲。”那柄射来的飞箭,被长枪精准的从箭头处刺成两半。
随后刚才那位手持长弓的将士从远方走来,不悦的说道:“张青山!军营重地,大呼小叫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