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几人将其包围住,米粒的绿光拳头,葛洪的长枪以及高昂的刀芒一同攻向公孙胜。
时间仿佛再次凝固,一种阻力感包裹在他们周围。几人的攻击纷纷犹如陷入泥泞里。
而此刻,羽佳额头上的那滴血散发出粉色的光芒,并逐渐形成一个特殊的符号。
公孙胜见此,嘴角越发越颤抖,之前险些被斩首时都面无表情的他,现在却眼框通红。
他张开双臂,将羽佳涌入怀中,奇怪的是,自从这符号浮现后,惊慌失措的羽佳却突然平静了些许,仿佛冥冥中产生了什么感应。
“孩子!你这些年去哪了!”一句痛苦的询问后,随之而来的是撕心裂肺的哭声。
羽佳瞳孔睁大,眼中满是愕然。
“亢”的一声,一绝刀从手中掉在地上,剩下三人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而葛洪看着羽佳额头浮现的符号,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康国皇宫。
面色红润的皇帝坐在御书房内,看着内阁为自己递上来的奏折。
他脸色逐渐铁青,将手中的折子扔在地上,并双手在桌面愤怒一划,书籍以及部分纸墨笔砚通通跌落在地。
“一群废物!”皇帝骂完,怒目圆睁的看着面前大气不敢喘的老太监,语气不善的说道:“去把聂宇给朕叫来!”
门外一阵敲门声传来。
皇帝捏了捏皱着的眉心沉声说了声“进”
一位玄色劲装的青年走入御书房,单膝下跪,低着头声音沉稳的说道:“拜见陛下。”
“你可知我唤你为何。”皇帝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的男子问道。
“回陛下,微臣不知。”
皇帝手指轻轻的敲击桌面,目光凌厉的看着他:“当今战事,其余几国久攻而不下。我们需要一些帮手。”
他顿了顿,随口说道:“项将军攻破陈国后,暂时在岭南休养生息,你去趟中州找那高勇,就说朕让他武林盟支援我军,若他不愿,你懂的。”
“臣领命!”聂宇拱手说完,抬头对上了皇帝那略有深意的眼神….
高府内。
高昂安慰着怀中抽泣的女子,眼神不善的看着面前的公孙胜说到:“我不相信,世间还有如此巧合之事,怎么你恰巧丢失的孩子,就是羽佳?”
一旁的葛洪二人也暗自点点头,觉得有些过于巧合。但几人想不明白的一点是,如果此事为编造的,那此人的目的何在?
公孙胜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只是看着羽佳,满眼柔情的问道:“孩子,你腰间,是不是有一道道疤。”
众人见羽佳点点头,都有些不知所措。就连高昂此刻都沉默不语。
葛洪与米粒儿二人见状,互相眼神示意后,转身离开了院子,众人也未做阻拦。
“那是你一岁左右。”公孙胜面露回忆之色,慢慢的说道:“那年你刚学会走路,不小心摔倒后被划伤。为此你母亲还怒斥了我好久。从那天起,我发誓我一定看护好你。”
“可...我还是把你弄丢了。”公孙胜似乎是又想起了什么,他腿有些颤抖,支撑不住的跪在地上,双手攥拳用力锤击地面。嘴里不停的念叨着:“都怪我!都怪我!”
羽佳挣脱开高昂的怀抱,走到他身边将其扶起。并语气颤抖的问道:“那....你口中所言的那位‘母亲’呢?”
这句话问完,公孙胜眼神中黯淡无光,他语无伦次的回答道:“她..她..他在你失踪后,便精神失常,不久便去世了。”
羽佳纤细的胳膊死死地拽住他的衣领,有些失控的问道:“你不是发誓要好好保护我的吗?为什么要把我弄丢,你武功这么高强,为何连自己最亲近的两个人都保护不了!”
公孙胜任由她发泄,他轻轻抬手想擦去羽佳脸上的泪水,却被她愤怒的拍开,随后被用力的重新推到了地上。
“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若没有高昂,我到现在还是风尘女子,若没有葛洪与米粒儿,我早就被你那所谓的宗门害死!”羽佳有些语气过于激动,导致不停地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