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唐青从集装箱顶上下来,绕了个小圈转到那帮AK小伙的身后,这些人下车后三三两两的聚在一齐,有吸烟的,有压低声音说话的,还有少数人神情紧张,一遍又一遍的在那检查手里的枪。唐青的眉头微微皱在一齐,这人分的有点散,更麻烦的是几辆金狮停在中间,车子的两边都有人,区别就在一边人多点,一边人少点。
“要是还有菠萝弹就好了,当初忠青社那么多的人,也就几颗菠萝就全灭了,都没让自已动什么手。”唐青在心中暗自感概,并想着抽空是去找海叔还是尊尼汪进点货。
现在只能硬上了,打定了主意后拿出装有消音器的手枪对着人少的那边就扣动了扳击。噗噗噗,噗噗噗,消音器不是无音器,加上这些人都是朱滔手下的精锐老手,对于这种声音尤为敏感,在听到的第一时间,就有人大喊袭击,四周但凡没死还能动弹的人立刻四下里分散,以免被人集火。
唐青的精神高度集中,对方人手一杆AK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全身上下的毫毛根根竖立,皮肉、筋骨、内脏、血液乃至无法形容的第六感硬被拧在了一齐,手里的枪在第一时间把视界中所有的敌人全部清除确保自已不会两面受敌后,想也不想就把自已的特殊装备从空间里拿了出来。
这是一面和人等高的全钢盾牌,宽度近八十公分,可以轻松把一个成年男子遮蔽在后面。整个盾面呈弧形,近三十毫米厚度,以唐青的实力拿在手中也有些吃劲。好在这盾牌的下面还装有一个全钢结构的三角支架,支架下装有四个可三百六十度旋转的滑轮,站在后面可以轻松推着它向任意一个方向前进。
叮叮当当,叮叮当当,四处射来的子弹比天空中的雨丝更加密集,也就是这盾牌本身就份量十足,加之又有唐青在后面顶着,不然一准要被掀翻。两名枪手发现正面打不动,立刻试图从左右两侧发起攻击,只是他们才从藏身所在冒出来,就被唐青打翻在地。他们死得很冤,因为夜色对视线的阻碍,他们没有发现在这面盾牌中部略高的位置设有五排小指大的孔眼,子弹什么的肯定是打不进去的,但盾牌后面的人却可以通过这些孔眼随意观察外部的情况。
有人不信邪,又或是觉得对方已经被自家强大的火力全面压制,所以明明看见前面的人被打翻在地,却没有感到半点害怕,反而象是磕了药一样,两眼通红,神情兴奋的端着枪对着那大盾牌边打边接近,这也就是少了一件黑色的风衣,不然唐青就要问他是不是姓马。
唐青一边死死的稳住被子弹打的不断向后退又或是向两边歪斜的大盾,一边伸手在盾牌上拨动了一下,一个小小的射击孔就露了出来。手再一摆M9就变成了AK,之前用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是想在不惊动大多数敌人的情况下尽可能的制造较大数目的杀伤,可是现在已经暴露,自然是选择AK,这玩意唐青的空间内也存了好几把,都是上次从月南帮那里顺来的。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站出来呈扇形接近的前后两排总计七名枪手根本没想到这世界上竟然有人可以凭空变出一把AK,没有防备下被一梭子全部扫翻在地。
因为不知道毒蛇柄那边的情况,唐青心中不免有些焦急,自己还是把事情想简单了,也太贪了点,应该叫帮手的,眼下这个情况,只要有一个人在后面发动攻击,顷刻间就能把对方直接打崩。害怕夜长梦多引发更多的变故,唐青推着大盾硬顶着弹雨一步步向前,剩下的枪手看见这玩意越靠越近,心中不由自主的就慌了起来。他们说到底只是拿钱办事的马仔,平时被朱滔用钱喂饱,忠心是有的,但你要说有多高那就是在开玩笑。打顺风仗可以,一个赛一个的狠,落在了下风可以坚持一段时间,真要感受到死亡的威胁那也是说崩就崩,可以称他们为悍匪,可归根结底只不过是一些从没接受过正规训练,作战意志薄弱的土鸡瓦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