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医院,直线距离五百米外,一栋十层大楼的屋顶,医生正带着几名手下在对医院的出入人员进行监视记录。
他们因为接到有关“一亿刀乐”的消息比较迟,所以来港岛的时间就有些晚。
等他们赶到明心医院时,就发现周边除了他们外,还有许多的同行若隐若现,其中不少势力是他们以往见了都要退避三舍的可怕存在。而这家医院同样也是守卫森严,想要强攻进去的可能性不大,这一点之前已经有人用实际情况给出了证明,无需再多作考虑。
无法强攻,就只能智取,化妆潜入成为了唯一的选择。于是,具体应当如何化妆潜入就成为了一个摆在眼前必须解决的问题。其它不说,单就化妆成谁才能顺利接触到梁伯,并从其口中得到真正目标人物的信息,就是一个需要认真考虑的事情。毕竟机会可能只有一次,一旦错过便没有后悔药可吃。
通过多日的仔细观察,医生团队发现了一个不知真假的漏洞。
医院内除去那些条子外,竟然还存在了一些可以自由出入的外人。这些人的数量不多,只有四个,且来自同一家中医馆,是医馆里的坐馆大夫。
梁伯受了伤这个事,医生是清楚的。
但是受了伤,在完全有条件的情况下不找西医,反而找从来都不被港府承认的中医,这操作就真的很奇怪了。
再有,全世界所有的亚裔都知道中医是个越老技术就越高明的行业,可偏偏请的是四个二十几岁的年青人,这个岁数的中医能医个锤子,学没学会诊脉都在两可之间。换作是医生自己,别说去找他们看病,就是他们倒贴钱来给医生看病,医生都不会答应。
如此迷一般的操作,医生觉得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些条子们设下了一个陷阱,等着有蠢蛋往里跳。
医生对一亿刀乐非常感兴趣,但却一点也不想填坑。只是让他感到苦恼的是,通过多日的侦察,他发现好像除了这个明晃晃摆出来的饵,竟没有其它的空子可钻。
那么,要不要吃掉这个饵呢?吃了,派出去的人就有可能变成了打狗的肉包子,有去无回不说,甚至有可能会被人顺藤摸瓜直接找上门来。但也有可能这一切都是自己多想,不但什么事都不会有,反而可以从中得到一些宝贵的一手情报。
危机,危机,既是危,也是机。医生想到那价值整整一亿刀乐的合法收入,想到历来都是富贵险中求,想到无毒不丈夫,想到自己的团队原本就来得晚,实力也算不得强,要是做事的时候还畏首畏尾,那干脆直接回家,不比在这里苦熬要强得多?
当下心中就有了决断,一个电话把所有心腹手下都召集过来后,也不与他们商量,直接就给所有人下达了任务。
“菲菲,你去这家医馆内打探下,试试他们的水到底有多深。重点是要搞清楚四个目标人物与医馆的关系,与警方的关系。”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啰,我又怎么会违背你的意思?”菲菲一边说着话一边半倚在医生的怀里,那个缠绵骚浪的劲,让一向冷漠的医生也不由自主的把手往下探去,两人毫无顾忌的互相奖励,仿佛没有看到就坐在一边的兔子和丧邦两人。
好半晌,已然笔直坚硬的医生想起还有事没有交待完,只得强忍欲火,把菲菲推到一边。
转向丧邦道:“丧邦,你带人埋伏在医馆周边。一旦菲菲出来,向你发出信号后,就立刻冲进医馆。记住,医馆里的人能活捉的话就尽量的活捉,把人控制住后就直接撤到一号基地,明不明白?”
“医生,这个事你还是让兔子去干吧,我怕我一个没控制住,把人都打死了。”
医生眼睛一瞪,就想翻脸,可是看着眼前的这个长得好似狗熊一样强壮的汉子,心中又不由的感到一阵无力。这人虽然不是蠢蛋,但脑袋一根筋,做事认死理不说,且还杀性极大。手下向来少有活口,无论男女老少,高矮胖瘦。
以医生的性格,当初之所以会把他收到身边,且一直留到现在,图的就是他听话,还有那一身强横的武力,所以其它方面差点就差点吧,这世界上原本就没有两全其美的事。
“行吧,你就跟在我身边,到时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医生有些心累的挥了挥手,那样子就像是在赶一只在眼前飞来飞去的苍蝇。嗡嗡嗡的,吵得人心烦意乱,偏偏还打不到它。
“那抓捕医馆内人员的事就由你来负责,有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