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什么你不用管,你只需要好好的把图纸研究清楚就好,不要等到有需要的时候,却拿不出来。”
看见医生已经明显的有些不耐烦,兔子也不再多说,转头就走。
说实话,医生虽然是他的亲大佬,可是平时没事的时候,兔子也不喜欢和他待在一起。性情喜怒无常不说,还翻脸不认人,利益足够的前提下,亲爹亲妈都能杀给你看。
兔子一走,丧邦同样也不想再待在这里。待在这里也没有用,医生嘴里说出来的话虽然全是中文,可是连在一起,硬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与其浪费这个时间,还不如去练两趟拳脚,这世界上什么都会骗人,唯独功夫不会,只要付出一份汗水,就总能收获一份成绩。
“菲菲,你现在就去那家中医馆看看。”见到碍眼的人都走光了,医生一伸手把人搂在了怀里,相互厮磨了好一阵子,方才彼此分开。
“菲菲,我相信你的能力,但我还是要提醒你,到了医馆千万不要大意,更不要惹出麻烦来。你是知道我这个人脾气的,功必赏,过必罚,就算是我的细佬犯了错,我也一样不会放过的。”
医生的脸上还残留着激情后的红晕,但是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只能用变态两个字来形容。不过医生变态,菲菲也一样的变态,不仅一点也不在意,反而像是吃了什么催情药一样,抱着医生又是一阵热吻后,方才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肢离开。
石硖尾唐氏中医馆,以往只要唐青不在,医馆就会处于半歇业状态,也就是说病人可以来医馆拿药,但除此之外其它的就不行了。
现在医馆内唐青虽然也不在,但原本属于他的位置上,却坐着面容冷俊的彭奕行,而他的面前则有一个满脸愁容的阿婶正抱着一个三四岁大不停哭闹的小孩。
“彭医生,我家宝宝这是怎么了吗?从今天早上起就不停的哭闹,我一开始还以为他着凉了,可是一摸额头,也不发烧呀。”
“不要着急,阿婶。你家宝宝并不是得了什么病,而是脱臼了。”
“脱臼?唉呀,这要不要紧的呀,彭医生你可一定要治好我宝宝呀。”
“放心吧,阿婶。”彭奕行一边用手托着小孩脱臼的手臂以减轻他的痛苦,一边仔细检查小孩除了脱臼外是否还有其它的损伤。
在彭奕行办公桌的对面,刚睡醒没多久的楚原,同样也穿着一身白大褂坐在他的专属位置上。
他擅长妇科,但他并不打算在这里就把自己所擅长的东西显露出来。主要是担心搞出什么风言风语传到自家老豆耳朵里,他会因此气出个好歹来,更不想一直疼爱自己的妈咪因此成为别人嘴里的笑话。
好在唐青传授给他的中医技能并不是说他除了妇科就不会看其它的病,应该有的相应基础他都有,只不过没有妇科的造诣那么高而已。
不过和彭奕行不同的是,楚原那根本就不是一个能够安心上班的人。除了刚开始的两天,当值时会老老实实的给人看病。这之后,新鲜劲一过,隐藏的本性就彻底的暴露了出来。迟到早退再正常不过,而且每次当值时坐不到一两个小时,人就像是屁股上长了钉子一样,开始东奔西窜。
一会儿和这个聊聊天,一会和那个说说话,兴致高的时候,还会跑去黎尚正那边指点一番他的基础功练习。实在没事可干,则跑去后面的操场和那些个子还顶不到他下巴的学生仔踢球,赢了一起欢叫,输了则请他们吃棒冰,非但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而每每都得意洋洋的很。
不过他最喜欢的还是和美女聊天,特别是已婚的美女,不仅知冷知热,关键是知情识趣。
所以当菲菲一走进医馆时,楚原就知道自己和这位有戏,急忙把手里的杂志随手往身边小小怀里一塞,不等她反应过来表示抗议,就扯着一张笑脸迎了上去。
“HELLO,靓女,我是这家中医馆的医生,我姓楚,不知如何称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