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呼的一声,郑天南连人带掌,就向何不愁击了过去,木屋中登时酸味四散,九经似觉腹中一动,当中钻出一道毒气,正如酸味相似,竟似欲奔出口来,此时也是明白,就是钻进体内的天蚁神蛊,这当儿竟是呼之欲出。
但见何不愁手掌倏出,正是昆仑决中厉害招式,‘太公打神鞭。’此时自空落下,昆仑真气激处,也是逼开郑天南手掌,忽地叫了一声,‘神蛊毒掌。’此时望了手掌一眼,竟似如黄蜡一般,自然是因为天蚁酸液缘故。幸得自己用真气浑厚,方才没和郑天南毒掌接触,如是适才与其对实,自己就吃了大亏。这时间立在木屋当中,看着眼前的郑天南,似乎颇为忌惮。
郑天南听得神蛊毒掌,不觉微微一笑,自己每日都要从天蚁脑中取出酸液,然后将手掌与酸液中浸泡,可以说是刀枪不惧,为神蛊毒掌击中之人,中处肌肤溃烂,脸容扭曲,就像是被烧死的一样,因此江湖中人称自己为‘独霸天南,’看着何不愁神情,当然就是天蚁之故,此时心中得意,说道,‘换头又非儿戏,你怎可以说干就干。’
何不愁哈哈一笑,道,“我昆仑派就有换头之术,怎么不可以?”眼见郑天南神蛊毒掌厉害,此时想到梅林的天蚁神蛊,也是不想就此翻脸,当即手往怀中一掏。
一本簿册就现在郑天南眼前,封面上是‘换头秘籍。’郑天南惊道一声,“申公豹的换头秘籍。”何不愁微一点头,道,“正是,我正要将秘籍看个明白,好使出换头术。”这时何不愁已翻开秘籍,郑天南疑道,“换头术,这本是申公豹的邪门道法,当真能换得头?”
何不愁斥道,“什么邪门道法,本就是昆仑正宗法门,不过申公豹心术不正,就成了邪门道法。如要换头成功,是得闭住呼吸,先看准筋脉对处,断头换头瞬息之间才成,”此时身子一闪,登即于壁上取下一把宽刀,就奔到九经身边,手中宽刀就对准九经颈上,也是看准了脖子的筋脉,呼的砍了下去。
‘当地一声,’宽刀竟砍在金铁之上,何不看着喝道,“郑天南,你拿这钩刀当我干什么。”挡住何不愁宽刀的,却就是郑天南,眼见何不愁取下宽刀,想到昆仑为正派一脉,郑天南疑信参半,只觉何不愁换头之举,委实不可思议。
此时眼快手快,就在壁上拿了一把钩刀,正是平日研究毒物所用,当下着手挥出,正好钩开宽刀,这时间不紧不慢,说道,‘不忙动手,我先割开这小子心口,看他为何身中剧毒,偏生又是相生相克,却是活了下来,在由你换头才是。’
何不愁哼了一声,说道,‘一个人割开心口,哪还有活命之理,我正想换头之后,再将他交给丞相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