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现然后消失还好,如果留在这里,那多半会被击毁。
利托里奥的想法和维内托高度重叠,此刻自然也清楚如何选择最为契合维内托的心思。
“我们抓到了一个名为产屋敷卓哉的鬼。”利托里奥扔出了一个开头。
“产屋敷?是那个领导鬼杀队对抗恶鬼的家族啊。”有马贵将神色平静,“他果然变成了鬼。”
起手是家族,然后才聊个人。
“鬼?”稍有些兴奋的炼狱杏寿郎顿时又沉默了。
舍弃产屋敷一族,从结果来说是保留有生力量的战略转移,但对于被保留的“有生力量”而言,这是不符合道义的背叛。
主公留下来断后,下属提前转移跑路,虽然这是因为产屋敷一族天生的身体虚弱所导致的必然结果,可确实是怎么说都不好听。
这时候还能够见到一个挂着产屋敷姓氏的人,炼狱杏寿郎当然十分激动。
但这是只鬼啊···
“杏寿郎队长不必如此,产屋敷的家主大人言称血脉问题无法解决,对方一定会追踪血脉找到产屋敷,所以才命令你们转移。”有马贵将沉声说道,“这是弱小的必然结局。”
“我们没有杀掉他,因为他给我们带来了一些特殊的情报。”利托里奥并不在乎鬼杀队的情绪,“鬼舞辻无惨为鬼杀队的剑士准备了一条路。”
“他们掌握了一种喰种改造手术的技术,可以让人类获得喰种的特殊力量。”
是不是独眼喰种的,这就无关紧要了。
蝴蝶忍的呼吸一顿。
对于一个常年修习呼吸法的剑士来说,这当然是很大的失误,但蝴蝶忍已经明白了某些相对残忍的真相。
事实上真相一直都在他们面前,只是差了一步而已。
炼狱杏寿郎同样不是笨蛋,他嘴唇嚅嗫,但没有说出口。
“也就是说,他在一步步杀死鬼杀队的剑士,并且逼迫剩余的剑士鼓动仇恨。”
“最后,因为仇恨,也因为对自己弱小的怨恨,然后为我们提供喰种改造手术,帮助我们变强。”
僧侣打扮的壮汉声音平淡,“是这样吗。”
他居然没哭。
甘露寺蜜璃大为震撼。
她没听懂这其中的关窍,但对悲鸣屿行冥不是哭泣起手的情况十分震惊。
哭泣和软弱无关,悲鸣屿行冥只是有些过于悲天悯人了而已。
“这是最为合理的解释,当然,我不在乎他是否说了真话,我也没必要考虑他的说辞。”利托里奥不紧不慢地说道,“如果你们知道鬼作为个体的强大,以及鬼舞辻无惨可以渗透重樱高层,你们也该知道的···”
“你们没道理能活到现在。”
敌我实力差距明显的时候,弱者还能够活下来,要么是对方出了问题,要么是对方有意放纵。
但鬼是很难出问题的种族,作为鬼之始祖,鬼舞辻无惨可以轻易抹除自己的下属,可以窥视下属的一切。
在他面前闹内乱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