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小头目倒是想加入战团,围攻秦安,可惜他们根本插不上手。
两人几次偷袭都被秦安轻易躲开不说,反倒是两人身上多了数条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流不止,已经失去战斗能力。
都快自身不保了,居然还敢分心。
秦安抓住机会一个冲刺,长刀向上斜劈,顿时将黑面管事击飞出去,不等对方落地,他凌空跃起,又是一刀劈下,势大力沉,重若千钧。
黑面管事无处借力,惊骇欲绝,只能软剑格挡,偏头躲过要害。
咔嚓声中,楼板碎裂,黑面管事半个身子嵌在其中,他双手死死抬住剑柄,阻止肩膀上的刀刃继续切入,鲜血染红了衣袍。
“你不能杀我。”黑面管事色厉内荏,痛苦不堪道。
“凭什么?”秦安继续下压,不断给对方放血。
“凭宋某是二爷的人,你敢动我,城主府不会饶过你的。”姓宋的恫吓道。
“二爷?城主府?难道是城主家二公子?”秦安惊诧道。
“现在知道厉害了?你闯大祸了,你知道吗?”
宋管事一副痛心疾首,半是威胁半是怜悯,替秦安惋惜不已的样子,眼底深处却是藏不住的阴毒。
世家大族勾结妖魔,说起来似乎荒唐离奇,其实不足为怪。
在他们眼里,事情没有对错,只有利益。
只要利益足够大,别说勾结妖魔圈养矿奴,视人命为草芥;就算将一城黎民送给妖魔做血食,任对方肆意吞噬也不足为奇。
真正让他在意的是,城主对小鼋岛的内幕到底掌握多少?
若说城主毫不知情,秦安是半点不信的。
毕竟在某种层面上来说,张家代表着城主的意志,是城主府的钱袋子,玄铁矿作为山阳城周边为数不多的资源,城主府有理由将其收入囊中。
“你现在自缚请罪还来得及,宋某可以出面替你求情,请二爷看在你不知晓其中缘由的份上,网开一面,饶恕你这回。”姓宋的循循善诱道。
玄铁矿涉及多方利益,浑水深不见底,别说姓宋的只是个替人跑腿的,就算是换成张家族老出面,估计都不敢随便替人求情。
姓宋的死到临头,居然还敢大言不惭,谎话连篇,简直是找死。
而且秦安两世为人,岂会把个人安危寄托在他人身上。
“自缚请罪可以,但你必须先给我一样东西。”秦安戏谑道。
“什么东西?”姓宋的瞪大眼睛问道。
似乎预感到不妙,姓宋的垂死挣扎起来,结果话音未落,头颅飞起,落地后翻滚着来到了两个小头目脚下,眼睛正瞪着二人。
不等两人从惊惧中回过神来,眼前骤然闪过一道森寒光芒。
在短暂的眩晕过后,两人视野中多出了两个脑袋,四只眼睛。
解决掉三人,秦安俯身拿起名册快速翻看起来,在确认名册真实不虚,不是障眼法之后,逐将其凑近墙壁上的油灯,看着它焚毁殆尽。
片刻后,秦安挥袖驱散灰烬,转身在尸体上摸索起来。
两个小头目只有些散碎银子,不值一提,倒是姓宋的给了他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