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跟姓王的暗地里是一伙的?”
“你血口喷人。”
“你们看,他急了,这下你们该相信了吧。”
袁大彪的话音刚落,激烈的打斗声传来,转瞬又归于平静。
秦安对狗咬狗的戏码没兴趣,他现在只想快点带姐夫两人离开这里。
至于这队见过他真面目的水匪,只能怪他们运气不好,合该有此一劫。
收拾完剩下的水匪,秦安朝木屋走去。
虎妖的尸体仍在,地上是全是崭新的脚印,应该是刚才的水匪留下的。
“老何,你们在哪?”
秦安走到木屋跟前,在呼喊的同时,用刀柄在木板上敲击了两下。
“公子,我们在这儿。”
老何的脑袋从木屋左边的灌木丛里冒了出来,警惕的打量着周围。
“你还好吧?我姐夫现在怎样了?”秦安边走边问道。
“身体看起来很虚,刚才换了身干净衣服,吃了老儿带来的两张饼,现在又昏睡过去了。”老何如实说着,带着秦安来到林峰睡觉的大树下。
连日的挖矿劳苦,让林峰憔悴消瘦了很多。
不过相比营地其他人,他算是比较好的,毕竟进去的时间不长。
“你先在这里看着,我去处理下虎妖尸体,马上就回来。”
秦安吩咐好老何,马上转身来到虎妖尸体旁,他先清理掉全部内脏,然后双手抓住两条大前腿,扛着钻进了远处的小树林。
等他再出来时,玉瓶里多了五滴白虎妖魔的精血。
十滴精血彼此排斥,互不相融,像是一颗颗完美无暇的红宝石。
秦安回到大树下,低声对老何说道:“好了,我们走吧。”
“现在走?”老何看了眼睡死过去的林峰问道。
“现在就走。”秦安态度坚决,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玄铁矿的水太深,已经超出老何的想象,再拖延下去,非翻船不可。
山路崎岖湿滑,夜里尤其难行。
这对老何造成了不小的困扰,直到秦安从他手里接过林峰,两人赶路的速度才加快了许多,到船边时,已是五更天时景。
“那条路通往什么地方?”
看着老何安顿好姐夫林峰,秦安指着远处绵延数里的火把长龙问道。
“那条路通往码头。”老何解开石头上的泊绳,头也不抬的说道。
“码头上看守的人多吗?”秦安想了想,随口问道。
“不多,平常也就十来人,公子是想过去看看吗?”
“不了,我们走吧。”说完,秦安转身进了船舱。
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仇敌随时都会到来,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那些人如果被抓住,大不了回去继续挖矿,他如果被抓住,想死都难。
家人,朋友,青云武馆,所有和他亲近的人和事,大概率都逃不过乌冥道和张家的报复,甚至是全部灭口。
为了毫不相干的人,却置亲朋好友于险境,他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