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尖叫在刁二毛家的破旧小院响起,声音惊恐悚然,几乎小半个镇子都听到了。
很快。
刁二毛家围满了吃瓜群众。
“唉!真惨啊!”
“我看活该,昨日刁二毛把镇子上霍霍成啥样了?这叫报应!”
“刁二毛一个武者,就这么死了?”
“让开...让开....”
众人正议论间,彭修带人赶了过来。
彭修时常挂在脸上的和气之色不见了,一脸阴沉。
青竹帮帮众分开众人,彭修带人进了屋子。
“这.....”
彭修一脸的不可置信!
刁二毛身上被通了十几刀,刀口乱七八糟,有青竹帮的制式佩刀,也有猎刀。
而青竹帮帮众和几个小混混,全都被冻成冰坨子碎裂一地。
死法和前天黑皮的死法一般无二。
彭修来到新娘子面前,眯着眼睛道:
“说!怎么回事?”
新娘子吓的面色惨白,哆哆嗦嗦的说起来。
刁二毛的老娘和新娘子同时中了迷药,只是新娘子年轻身体好,早上最先醒过来。
新娘子醒来后,发现刁二毛老娘还在昏睡,便打碎桌子上的粗瓷大碗,用瓷片隔开绳子。
她悄悄跑出厢房,往堂屋看了一眼。
只见刁二毛浑身是血,身上还插着刀,地上是一堆冰块般的碎肉。
新娘子吓得大声尖叫,引来了乡民们。
彭修又让人把刁二毛的老娘带过来。
此时,刁二毛的老娘刚醒过来没多久,听说儿子死了,嗷一声惨叫又昏过去了。
有帮众上前掐人中,泼冷水,一通忙活。
刁二毛老娘悠悠转醒,眼神散乱,嘴里不停地重复着:
“二毛...二毛....你死的好惨....”
彭修问了半天没问出个所以然来,不耐烦的挥挥手让人把刁二毛老娘带了下去。
这时。
一名师爷打扮的老者凑上前来,低声道:
“酒坛子里有烈性麻药,估计是花猫等人下药麻翻了刁二毛,刁二毛临死反扑,双方同归于尽。”
“这是典型的自相残杀。”
最后,师爷一锤定音。
说完,把吹迷药的铜管递给彭修。
彭修接过来看了看,上面还覆盖着一层冰晶。
他眉头紧皱。
最近帮派在山里吃紧,正是缺人手的时候。
这个刁二毛稍加训练,以后必然是帮里的一把快刀。
那时,自己也会跟着捞些功劳。
他怎么就死了?
不是不能死,可是怎么能这么窝囊的死?
“确定吗?”
彭修揉揉太阳穴问道。
“错不了,花猫几人的死法和前日黑皮的死法一模一样,除了刁二毛,没人能做到。”
师爷极为明确的点点头。
“可是....他们为什么自相残杀?”
彭修疑惑的道。
“这个....刁二毛昨日在镇子上的作为有些过火了。花猫和牛刚他们都是本地人,和镇子上的人多少都沾亲带故的,估计是看不下去了,这才反了水....”
师爷边思索边说道。
“这个废物,真是穷人乍富,狗肉上不了席!”
彭修啐了一口唾沫,恨恨的道:
“好了,让人清理干净,如实上报吧。”
彭修揉着太阳穴,一阵头大。
他刚上任没多久,前有韩石炸毛,现在又闹出自家人反目的闹剧。
功劳还没立,烂事一堆。
“这群刁民!最近事多,让手下都收敛点。”
彭修扔下一句话,带人离开。
就这样,刁二毛死在了一群喽啰手里,死的毫无水花,成了史上最悲催的雪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