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你不要再叫我儿子。”

听到误会的话，苏臣的脸色冷了下来，厌恶道：“你没资格做我妈，从我与苏家断绝关系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当我妈死了。”

“你，你就真的这么恨我吗？”

听到苏臣说出如此绝情的话，吴慧如遭雷击险些跌倒，悲痛欲绝地看着苏臣。

“你觉得我不该恨你吗？”

苏臣不屑的看着似乎随时都可能崩溃的吴慧：“你作为母亲，在孩子刚出生后就将孩子弄丢，不可恨吗？”

“儿子失踪那么多年，你不管不顾，反而将一个养子当成替代品，你不可恨吗？”

“失散多年的亲儿子归来，你不想着弥补他缺失的亲情，反而处处担心养子受伤对其更加宠爱维护而冷落嫌弃亲儿子，你不可恨吗？”

“让你在亲儿子和养子之间做选择时，你为了养子将亲儿子逐出家门，还说了那么多绝情的话，你不可恨吗？”

“现在知道你疼了那么多年的养子其实是你老公与小三的私生子，你才想起亲儿子，你早干什么去了？”

“我看你不仅可恨，还可悲，可笑，可怜啊！”

苏臣的每句话都像刀子似的一下一下地猛刺吴慧的心脏，让吴慧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曾经错得多离谱，对苏臣这个亲儿子的伤害有多大。

“我错了，我不是人……”

面对苏臣的言语攻击，吴慧根本无法反驳，瘫软在苏善琴怀里，嚎啕大哭。

苏善棋，苏善画和苏善诗虽然也很心疼妈妈，但想到吴慧之前对苏臣的伤害，她们除了默默流泪根本就没有为吴慧辩解的想法。

作为饱受愧疚自责摧残的过来人，苏善棋三人早就领教过苏臣如今的绝情，也知道承受曾经过错的反噬是吴慧必须经历的过程，她们作为女儿也帮不上忙。

“小臣够了！”

妹妹们可以坐视不理，可苏善琴作为长女却不能任由局势恶化，她一边扶着瑟瑟发抖，泪流满面的吴慧，一边用恳求地看着苏臣：“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十月怀胎将你生下来的亲妈，就算她有天大的过错也终究对你有生育之恩，你不能对她这么残忍。”

“哎呦，开始用道德绑架我了。”

苏臣玩味地看向苏善琴，指向吴慧：“她能对我残忍无情，我自然也能以牙还牙，毕竟是她从一开始就没把我当亲儿子看。”

“苏善琴，在苏家姐妹中你是最让我讨厌的，原因我就不说了。”

“可吴女士在我心里的可恨程度比你高出无数倍，因为你只是我血缘上的大姐而我自幼流落在外，咱们一直没有生活在一起，你对我没有感情我还能理解。”

“可吴女士作为十月怀胎的亲妈却能那样对我这个亲儿子，我真的无法理解。”

“就算几位苏小姐对我有成见和嫌弃，可我依旧能找到机会为你们做一些事情，而这位吴女士从我回到苏家开始就一直担心她的养子敏感受伤，始终陪在苏君身旁，生怕被苏君看到她对我的一丝好，我是完全没机会对她尽孝。”

“既然她的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苏君，那你说我为什么还要在乎她呢？”

面对苏臣这蕴含无尽恨意的质问，苏善琴动了动嘴唇，却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