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丝瑾眉头紧皱,带着些许委屈。
“我昨天只是找别人借了手中的玉佩,他就说我和那人关系不正常。”
周丝瑾在委屈之中将昨天晚上的事情大致复述了一遍。
隐去另一个人是自己婚约对象的身份外,大部分情况都与事实无差。
打算听个热闹的学生们在听完整个过程后,也为周丝瑾感到愤慨。
像齐成硕那样能够肆无忌惮给别人造谣的,放眼整个学校都很少见。
“没事,他不是给了你一个星期吗?我们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张妙柔连忙安抚周丝瑾。
一个星期的时间。
即便她家的体量比不上齐成硕家,但至少可以给他添些麻烦。
“这件事你千万别告诉叔叔阿姨,免得让他们担心。”
张妙柔担忧地看着周丝瑾。
周丝瑾无奈地点了点头。
“好。”
……
“就是这家医院?”
叶枫疑惑地打量着面前的医院。
这是钱多利带他来的地方,说是周丝瑾的家人暂时就在这家医院养病。
可是据他了解,山城第一中心医院的医生师资并不弱,甚至在全国都排得上名。
可为什么即便如此,周丝瑾的家人依旧没有康复?
“我兄弟给我说是那姑娘的爸妈,现在情况都不怎么好。”
钱多利在一旁十分惋惜的说。
“再加上他们家最近经济条件好像也不怎么富裕。”
“大多时间还都是在吃老本,夫妻两个人只能采取保守治疗。”
“至于您说的那位姑娘,小到大都是由爷爷奶奶养大的,最近这几年更是靠着在各地拉赞助、参加各类比赛,换取报酬,来给夫妻两个人换医疗费。”
回忆起资料上的种种,钱多利都替周丝瑾觉得可惜。
凭借周丝瑾出色的天赋,不论在哪儿都觉得吃得香。
然而对方年纪轻轻,家里就出了这种大事,着实让人可惜。
“要是这夫妻俩愿意,我都想把这姑娘收作干女儿。”
钱多利激动的拍着大腿,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念头。
“这姑娘绝对比我家那小子靠谱!”
自打,上次他儿子在叶枫面前出了丑,钱多利就歇了让他儿子继承家业的心思。
今天能仗着一点小钱欺负叶枫。
明天就有可能挣着钱强迫别人家的姑娘。
万一哪天踢到铁板上,别说是他儿子,就连他这老子恐怕都没机会活下来。
“你这意思是打算出资培养?”
叶枫笑着打探道。
看似不经意地发问,实际上有所思量。
然而钱多利不管那些,他果断点头。
“对。”
“只要这姑娘能把公司经营下去,我那儿子将来吃股份和分红就能够平稳度过后半生。”
再说了。
这可是叶枫在意的人。
钱多利一边夸着周丝瑾,一边打着自己心中的小算盘。
反正都是要傍大腿
那不如直接迂回一点,借着周丝瑾傍上叶枫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