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斯当时就一个跟斗摔了下来,“咣当”一声硬着陆——幸亏头盔提供了强大的保护。
基斯爬起来后,瓮声瓮气的“糟糕”从头盔中传出来,“塔玛德!头盔卡住了!”
布罗尔正沉浸在模拟的场景中,以便胡编台词。
他赶紧俯身扶起基斯,“怎么个情况?”
“坏了,头盔跟胸甲怎么咬合在了一起?”萨格斯慌了,他怕布罗尔责怪自己拍驴屁股。
布罗尔检查一番,还真是,基斯成宇航员了。
只是观察孔在头的一侧,这也太倒霉了!
他抽出匕首,左撬右撬,纹丝不动。
“驴子!你是怎么搞的!”萨格斯虚张声势,转嫁责任。
“嗯啊嗯啊!”驴子扭过头,舔着身上的巴掌印——这锅我可不背,谁塔玛干的谁心里清楚。
“头儿,快想想,咋办?”头盔中传出基斯仓惶的声音,这样吃不了饭会活活饿死。
“别慌,总会有办法……”布罗尔有点懵了,我能有什么办法,计划完全乱套了!
驴子卧在地上,顺嘴啃着车辙缝隙内的青草——爱谁谁,我吃我的,嗯啊嗯啊。
“有了!萨格斯,给驴子解套,踢一边去!”
“谁拉车?”萨格斯一边解绳子一边问,不会是咱俩吧?
“基斯,听得清吗?你先坐进笼子里,现在咱们对外说的情况是,没有拉车的马,我和萨格斯拉着走,送你去……南海镇,坐船去暴风城,找工匠给你打开头盔,然后恳请他们让两个战俘帮咱们拉车,明白吗?”
基斯愣了片刻,“咣当当”地点头,“明白了,头儿,这主意真不错!”
萨格斯一脚把悠闲的驴子踢得“嗯啊”大叫,“一边去吧你,没用的畜生!”
两人把基斯抬进笼子,转身搬起车辕,还行,能走起来。
走出五百码,正想休息一下,前方出现了慢悠悠前行的巡逻队。
“基斯?注意,开始表演了,机灵着点!”
布罗尔回手敲敲笼子,心中隐隐有一种不祥之感。
他看了看另一边的萨格斯,嗯,自己反正比他跑的快——作为铁炉堡皇室亲戚,联盟不敢把他怎么样。
“激流堡巡逻官?辛苦了,很荣幸见到你们!”布罗尔远远地向对方打着招呼。
四个战士一个中尉都抬手回应着,“避难谷地的卫兵们,你们好啊!”
等走近了,对面七个人都惊诧地望着眼前这不协调一幕。
老尼克即刻开始严重地哮喘,他感觉要坏事。
血眼脱口而出,“车上是基斯?他怎么了?”
老尼克同时剧烈地干咳着,企图压过对方的声音——血眼你这个蠢货!
瓦罗卡尔中尉疑惑地看看血眼、看看老尼克,又挺身看看囚笼中的基斯,他这辈子第一次感觉思维有些跟不上。
“请问车上的是哪一位?他怎么了?为什么关在囚笼中?为什么不用马拉车?”中尉甚至摇了摇头,以为是自己太过劳累眼花了。
“车上是……基斯中士,这个兽人叫作血眼?我想起来了,就是他,那个避难谷地逃跑的兽人,他杀了阿拉希盆地士兵,还抢走了几千金币……”
“布罗尔你怎么了?我根本没有杀人!我根本没有抢金币!我被人陷害了!这是个阴谋!”尼玛布罗尔,你不救我还冤枉我,我塔玛白认你当大哥了!
“等等!你是说车上的是中士?可他穿的是元帅铠甲,这怎么回事?”
瓦罗卡尔中尉慢慢把手搭在剑柄上,皱眉问道。
正在此时,布罗尔猛然紧张到极点——不是因为基斯,而是,他刚注意到,血眼腰上一圈铁皮手雷根本没被战士收缴,而自己也一样挂了一圈……